进去,她知弘历是最在乎傅莹的,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拦在他身前道:“四阿哥可万万不能进去,女子生产时是最忌讳男子进入的。”
弘历摆手道:“我自然知晓。”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后又想到什么,回身对玉净说道:“婉仪要是有什么,切记告知我。”
玉净用力点了点头,她见弘历如此关心傅莹,也是打心眼里为傅莹高兴。等弘历离开之后,一边继续忙碌一边自语道:“格格真是好命呢,嫁了这么一个会疼人的夫婿。”
傅莹在现代就知道生孩子是疼痛之最,可毕竟自己没经历过,也不知道到底有多痛。今日方才知晓这“疼痛之最”到底有多厉害。
此刻她感觉肚子上仿佛被无数把匕.首反复捅扎,真是恨不得立刻死去,好结束这痛苦的折磨。
她脑子里反复想着,要是在现代就好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剖腹产,可在古代,这生产的痛就只能生生受了。
接生婆让人给傅莹不断用热水擦身子,又在那里鼓励她用力,可她觉得自己已经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了。
她紧紧握着玉净的手,让这些自己倍感亲切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她感到比什么都强。
傅莹脑子里想了很多人,有自己在现代的父母,还有自己在古代的父母。最后,在此无助之刻发现自己竟然最想见到的是弘历。
耳边仍然是接生婆不断鼓励她用力的声音,玉枝一脸焦急地给她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福晋加把劲儿,孩子的头马上就要出来了!”接生婆大声道。
傅莹听了,使尽自己身上最后一丝力气。
听着婴儿的啼哭,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已经力竭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接生婆将清洗好的婴儿抱到傅莹面前,一脸笑意地对她说道:“恭喜福晋诞下格格。”
接生婆以为傅莹听自己生下女孩儿会十分失望,哪知傅莹却是十分高兴的样子,对摸了摸孩子的脸,道:“把孩子抱给她父亲看看吧。”
玉净在一旁高兴道:“福晋在生产前,四阿哥就在外面说若福晋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知他呢。”
傅莹虚弱且诧异问道:“他一直守在外面?”
玉净道:“应该是吧,不过我一直守在福晋这里,也不知四阿哥还在不在呢。”
也许他已经休息下了吧,毕竟这几日福慧的丧事也将他累得够呛。
弘历正一人在屋中焦急地等待,后来隐隐听到婴儿啼哭声,便知孩子已经出生,高兴得迫不及待地出了屋子。
正好屋里有宫女出来,打算将傅莹顺利生产的消息告知他,众人知他在此守候许久。
弘历不等那宫女行礼,见她便问道:“福晋如何?”
宫女愣了一下,她还以为弘历第一句会问孩子是男是女。但她还是不问自答道:“回禀四阿哥,福晋身体无妨,生了一个小格格呢。”
一听到傅莹身体无碍,弘历终于松了一口气,打算朝屋中走去,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那宫女道:“你说福晋生了格格?”
宫女忙点了点头。
虽然有点小失望,弘历还是边走边笑着说道:“格格也挺好,挺好的。”
进了屋子,见接生婆让人将那一盆被血染红的水倒掉。弘历见此,不禁惊异问道:“这血可都是婉仪身上的?”
那接生婆虽不知这“婉仪”是弘历给傅莹取得表字,听他这么问,不禁笑道:“四阿哥莫要见怪了,女子生产多少都会见红的,福晋算是少的了。”
弘历不禁摇头叹气道:“今日方知女子不易了。”
接生婆见他是个忧心妻子的样子,怕他忍不住要进去见妻子,于是提前阻止道:“四阿哥此刻可万万不能进去见产妇啊,这样不吉利啊。”
弘历点头道:“我知道呢,只要婉仪平安便好。”
正说着,另一个接生婆抱着傅莹刚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