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四阿哥,微臣并非诊出福晋怀有身孕,不过福晋尚还年轻,自有怀孕的日子。”
弘历却是不信,道:“太医莫不是诊断有误,要么再确诊一回?”
他话刚说完,却听到傅莹的声音从帘子那头传出:“太医在宫中行医多年,想必误诊可能性极小,四阿哥莫要再确认了。正如这位太医所说,我正值青春,不怕没有怀孕的可能。”
傅莹如此说,弘历只得放弃,给太医些许赏金之后,自出了屋子将太医送走。
乌林珠看到傅莹脸上有郁郁不乐之色,以为她是为自己没有怀孕而难过,于是小心翼翼对傅莹说道:“嫡福晋莫要为此忧虑,凭四阿哥对嫡福晋这般敬爱,有身孕也是早晚之事。”
也许对一个生在古代宫廷中的女子,子嗣才永远是最重要的,所谓真情,追求到最后注定要如水中捞月般一场空。幸好,自己并没有深陷,傅莹心想。
想到这些,傅莹有些“欣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乌林珠笑道:“子嗣一事需看天意,有也好,无也罢,终究不是我所能做决定的。我还没恭喜姐姐你呢,不论这一胎是男是女,到底是四阿哥的第一个孩子,要小心着些呢。”
说完又看了看乌林珠平坦的肚子,想着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生命,于是对乌林珠说道:“姐姐怀胎辛劳,只管好好养胎便是,若是难受就不必来我这里问安了。”
乌林珠却是十分惶恐,回道:“嫡福晋垂爱,奴婢却怎可没了规矩……”
傅莹猜测大约是乌林珠这种逆来顺受的性子,才会让弘历对她青睐有加,毕竟他最喜欢性格温和的女子,自己之前也不是“伪装”成这样的吗?
不知为何,傅莹见乌林珠这样,心里生了一股无名怒火,不由得说话重了些:“我不让你问安,你不来便是,哪里来这么些无用的客套!”
听傅莹说话神态没了往日的宽和,乌林珠不由得吓了一跳。
傅莹觉得乌林珠站在自己身边甚是扎心,于是对她的丫鬟说道:“送你家格格回屋子,等我将此事回禀皇后之后,看皇后如何安排。”
得了傅莹的命令之后,乌林珠的丫鬟小心翼翼地扶着乌林珠出了屋子。
弘历兴高采烈地将太医送走之后,看到丫鬟扶着乌林珠正走出来,他朝着乌林珠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就到屋中去找傅莹,打算与她共同分享自己的喜悦。
他一进屋,就拉着傅莹的手,对她说道:“婉仪,你可知我将为人父,你也将为人母了?”
傅莹正在郁闷之时,听弘历这么说更是难过,虽然明白按照古代的礼法,所有妾室所生的子女皆要归到她自己的名下,但还是不由得反问他一句:“我未有身孕,何来为人母之说?”
弘历以为她是真的不明白,于是解释道:“你是嫡母啊,到时候孩子若生下来,也得唤你一声‘额娘’,不是吗?”
又见傅莹脸上并欣喜之意,知她或许是为自己未有身孕而难过,忍不住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我知你因自己未有身孕而难过,不过此事也急不得,早晚都会有。”
傅莹有些厌恶地甩开弘历的手,后又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可能会给自己引来麻烦,便顺势行了个礼道:“我有无身孕且不着急,四阿哥将为人父,我还没恭喜四阿哥呢。”
弘历不知她心里变化,有些惋惜道:“若是你能生下咱们的头一个孩子,便更好了。”
傅莹心想,即便自己生了他的头一个孩子,那他能保证不再和其他女子生子了吗?
不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即便爱董鄂妃入骨的顺治皇帝,他也没有做到这点。且不论古代男子以多子为荣,即便是有法律道德约束的现代,那些有金钱权势的男子亦有出轨寻乐的。
想明白这点之后,傅莹仿佛知晓自己往后该如何行事,于是淡然地说道:“诸事不强求,不论这头一个孩子是谁生的,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