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本事你们自己去勾搭弘历去!让我去替你们‘出气’,平息你们的嫉妒之意,我是得有多蠢才会让你们当枪使。到时候搞不好,我落了个‘善妒’的名声,我在这儿还混不混了!”
于是笑道:“诸位妹妹,我身体不争气,刚刚嫁入便中了暑。这段时日,多亏乌林珠……姐姐替我照顾陪伴四阿哥。咱们既然同在一处,那是自然有缘的,彼此和睦相处方才是正理。”说完,看了一眼乌林珠。
果然她见乌林珠感激地看向自己,连乌林珠身边的高流素看自己的神色,都有些敬佩之意。
见高流素不同旁人那般失望之态,傅莹心想:“这个高流素倒是不同寻常,以后有机会多和她接触接触。”
其他人见傅莹并没有责备乌林珠,不禁有些失望,想着傅莹可能真是一容人之人,也就放弃拿傅莹来压乌林珠的念头。
晚上,弘历依旧和她一处歇息。傅莹想起日间那些格格们提起生子一事,傅莹虽然当下已没有刚开始的“负罪感”,但让她去主动,也是做不来的。
不想让自己觉得愧对弘历,她暗示他道:“听太医说,我病大好了。”
他摸了自己的脸,道:“你病好自然是好事一桩。我听汗阿玛说,过几日要去圆明园,那边风景极好,我早就想领你去看一看了。”
大约弘历是没领会到自己的意思,还顺便提了一下去圆明园的事,傅莹决定这事儿就顺其自然好了。
如此过了一两日,一天傅莹正坐在屋里看书,突然一个小宫女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对傅莹说道:“不好了,外面……外面吵了起来。”
正在给傅莹递茶的若初,见这个宫女如此鲁莽,忙训斥她道:“在嫡福晋面前怎么这般冒失!”
若初这一声甚是严厉,那小宫女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
说完,若初又转身对傅莹说道:“嫡福晋,这个宫女刚过来不久,不懂规矩,还望嫡福晋不要见怪,我日后定好好教育她一番。”
傅莹看着那吓得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小宫女,不忍心道:“你且起来好好和我说,外面怎么了?”
小宫女从地上爬起来,抖抖索索地说道:“外面……清格勒格格的丫鬟和乌林珠格格的丫鬟打了起来。”
傅莹一听丫鬟打架,不禁怒从中来,她猜测这十有**是和清格勒眼红乌林珠有关。于是和声对那回话的小宫女说道:“你先领我去看看罢。”
傅莹这和善的样子,让小宫女略略放松了些,忙走在前面领着傅莹等人去了。
这一架,仗势甚是大,傅莹远远就看见许多宫女太监围在附近看,又清清楚楚地听到几声狗叫声。
等她赶过去,见两边的几个宫女、太监撕成一团,见她过来,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清格勒反倒在一旁大声喊道:“你们定要把那只欺人的狗夺来!塔娜不能白白让它咬破了衣服,等抢到了,我让人炖狗肉给你们吃!”
乌林珠抱着她的那只依旧吠不止的白毛哈巴犬,见了傅莹,一下哭着说道:“明明是你的丫鬟戏弄我的狗,我的狗才会去咬她,如今你反倒恶人先告状起来。”
傅莹见两边并没有收手罢休的意思,明显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一下子怒了,喝道:“放肆!此乃皇宫禁地,岂能由你们胡闹!今日之事传了出去,岂不是令四阿哥颜面无光。”
傅莹这一声怒喝,众人皆罢了手。因傅莹平日和善,众人虽住了手,但却并不畏惧。
清格勒走到傅莹身边,先行了个礼,然后很理直气壮地对傅莹说道:“此事还得需嫡福晋来评评理,我丫鬟塔娜好好走着,不料却乌林珠怀里的那只畜生追着咬。幸亏我丫鬟机灵,不然咬上一口,得了疯病还不要了命去。”
乌林珠也梨花带雨地来到傅莹身边道:“她血口喷人,她命她丫鬟估计去挑逗我的狗,我的狗才会去追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