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反应过来,那支看似圆润光滑的红玉簪,竟然直直插进秦文业的额头中央,覆盖着的青色神火疯狂席卷,燃烧着他的灵海!
伴随着艳红神火的狂风飞过,狠狠闯入灰暗的阵眼之中,将黑色雾气尽数吞噬,搅乱着漫天风云。
红黑交缠,狂风做卷,青年手持长戟立在空中,神情淡淡,反手将一个黑色光芒收入怀中,眨眼间消失不见。
轰然一声,尘埃落定。
徐年年没有收回玉钗,她看着小邵哥的红色火焰席卷着漫天黑雾,不过一息之间,空中的乌云竟然尽数散去,诡阴幡消失不见,远处的厮杀声逐渐消散,却仍有声音发出不敢置信的呼声。
“家主!家主死了!”
她没有管,一屁股坐在了噬魂兽的背上,就算全是鳞片,却还是十分温暖,小邵哥去收尾,她拍了拍噬魂兽的头,轻声说道:“兽叔,我们下去看看。”
噬魂兽晃了晃头,语气带着欣慰,“小丫头表现得不错,这次没有哭鼻子,老子可学不会像臭小子似的,细声细语地哄你。”
“我才没有呢!”
徐年年反驳,却一点底气都没有,噬魂兽平常喜欢待在小邵哥的戒指中,轻易不出来,应小邵哥召唤出来战斗之外,在他分身乏术之时,兽叔还会来保护她。
邵存非终究是不放心让徐年年一个人单打独斗。
古兽速度比人快得多,徐年年一眨眼的功夫,噬魂兽就载着她降落到了地上。
断壁残垣中,秦文业仰面倒在碎石乱瓦里,死不瞑目。偌大秦府
,上下百十多号人,仓皇逃窜,没有人去管他。
徐年年一扬手,收回插在秦文业额头处的红玉簪,那玉簪不染鲜血,温润圆滑,就像是出现在香闺中妆台上华丽的首饰,丝毫看不出能将人一击致命的痕迹。
徐年年跳下兽背,皱着眉毛,走到秦文业尸首旁边,蹲了下去,用手中玉簪搜寻着什么。
噬魂兽的大眼睛瞪了一下,粗声粗气地问道:“你这丫头片子,还想摸</p尸不成?!”
它以为徐年年想从秦文业身上摸点财物出来,杀人夺宝,真是万万想不到,这丫头竟然成长到了这般地步了,真是恐怖如斯。
“兽叔……你说什么呢?”
徐年年转过头苦笑,秦静音临死前告诉她,秦文业将秦家女子骗来的功法宝物据为己有后,都放在随身的储物袋中,她……就是看一看。
嗯……好像说杀人夺宝也没什么错,徐年年清咳一下,她才没学坏,是小邵哥说要物尽其用,她这是……彻底一点。
“小心!”
突然,一道光芒从暗处飞来,噬魂兽起身一跃,拦住那光芒,竟是一支淬满乌毒的箭矢法器,徐年年急身起步,随即手中撒出藤网,向远处一收。
“你是……”,徐年年将藤网往回收束,竟是一个妙龄女子,她想了想,脱口而出,“秦静宛!”
眉宇间和秦静音略有些相似,但秦静音气质妖娆,这女子看上去楚楚可怜,十分纤瘦。
噬魂兽“咔嚓”两声,将箭矢吞入腹中,齿缝间吐息着火烟,尝了尝味道,低沉说道,“敷楚山入灵寒毒,味道不错,心肠够狠。”
徐年年“咦”了一下,摸了摸噬魂兽的下巴,担忧地说,“兽叔,你怎么随便乱吃东西啊?”
噬魂兽吼了一声,小丫头片子随便摸它,它是能随便摸的么,“我吃过的毒比你走过的路还多,这女子不怀好意,不如让我吃了她……”
邵存非拘着它不准它吸食人魂,这次是个好机会。
“不行,小邵哥说你不能随便吃人。”徐年年当即拒绝了它。
“别、别杀我,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秦静宛垂下头去,眼中噙着泪珠,轻咬下唇,看上去楚楚可怜。
“秦文业做了很多坏事,可他毕竟是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