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丢脸了,儿子没有管束好那些不成器的子孙,居然让他们自相残杀,以至儿子在入土前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父亲,您骂儿子一顿吧,那样儿子心里还好受些。”
秦延良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只是他怀里的牌位却终究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认他又哭又喊,却是半点动静也无。
似乎平时不轻易流泪的人一旦哭起来,就会没完没了。
老太爷秦延良抱着牌位整整哭了半个多时辰才停下来,最后居然像个孩子似的抱着牌位乞求道:“父亲,若是您在天有灵,请您保佑明儿那孩子生命无虞吧。别人都说那孩子已经没了,可是儿子不信,儿子相信他此时一定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才会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父亲,求您一定要保佑他平安归来。”
因为现在也只有那个孩子能保住这秦家的百年基业,能让这个家别散了。
因为秦绍东的事情,加上秦绍明现在生死不知,所以这个年是沈思倩来侯府这么多年来过得最为寡淡无奇的一个年。
对此沈思倩没有任何异议,她现在身子越发的重了,看上去就跟六七个月一般,行动都有些迟缓,每次吃过饭遛食的时候一定要人搀着才行,不然她自己一个人挺着大肚子顶多也就只能走几步。
年夜,已经搬出去的三房都回了侯府一起守夜。
秦宪宗这个已经三岁的小儿领着比自己小大半年的妹妹秦慕伊两个人不停的说些吉利话,这位这个沉闷的新年增添了一丝乐趣。
当秦宪宗抚着沈思倩的肚子说道等弟弟们出来,他要带弟弟们去玩的时候,沈思倩终于忍不住掉下了金豆豆。
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时候,在这个她的四表哥应该陪在她身边的时候,沈思倩却需要从一个三岁小儿那里汲取一点温暖来告诉自己不是一个人。
看着这个漂亮的总是给自己好东西的婶婶居然哭了,还只有三岁的秦宪宗不知所措,他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惹婶婶生气了。小家伙茫然的看看沈思倩,再扭头看看自己的母亲,不知道该怎么办。
姚雪丽心里轻叹一声,拍了拍秦宪宗的小脑袋,示意他没做错什么,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插手的,让他先出去。
秦宪宗听话的点点头,然后领着自己的小丫鬟走了出去。哎,大人的世界真是麻烦,他还是不要长大了。
姚雪丽摆摆手示意丫鬟们都下去。
她自己的丫鬟自然听话的乖乖都走了出去,紫都和紫藤两个稍微迟疑了一下也轻步走了出去。她们知道尽管沈思倩没拿她们当下人,可是毕竟主仆有别,有时候她们她们说的话确实没有同为主子的姚雪丽说的具有信服力。
“四弟妹,这时候也没外人了,就咱们姊妹两个。我呢,到底比你大两岁,经过的事情不说比你多,可是到底也比你多吃了两年饭不是,今儿我这个做嫂子的就说两句,若是说的不对,你也别往心里去。”
沈思倩在秦宪宗失措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慢慢收起了脸上的泪水,她只是实在太想念秦绍明了,而且这思念又从来没有得到过宣泄,所以今儿才会如此失态。
这会子沈思倩听着姚雪丽的话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拿帕子试了试自己的眼角,沈思倩有些尴尬道:“三嫂说的哪里话,你比思倩年长,见过的自然也多,刚才是思倩失态了,三嫂有什么话尽管说。”
姚雪丽先是有些复杂的看了看沈思倩的肚子,然后像是死心一般道:“现在看来弟妹肚子里有两个是铁定的了。嫂子是过来人,你这肚子别看有两个孩子,可是不管从正面还是侧面看都尖尖儿的,若是嫂子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两个男丁。”
心中叹了口气,姚雪丽接着说道:“如此以来,不管四叔叔能不能回来,这侯府的爵位是肯定不会落在别人身上了。”
当然自己和相公也就没戏了,这是姚雪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