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吗!?”季初渺声音带着火气,是自己都未曾发现的色厉内荏。
他眼角都红了,借江印的力道卷腹,试图重新坐起。
但沙发很软,被控住腿,便很难重新掌握平衡。
季初渺才动,江印就跟着动了。
高大青年往前一步,逼到沙发扶手边,缓缓俯身。
他手握得更紧,力道一直没卸掉,控制着手中脆弱的脚踝往下压。
季初渺长腿被屈折,屁股被迫悬空,腰深深陷入沙发里去。
薄薄一层上衣经不住三翻四次的摧残,失职地露出少年小半截腰身。
季初渺跟腱传来肿胀的酸痛感,背抵在沙发里,退无可退。
他有种被钉在沙发上的错觉。
江印一靠近,季初渺刹那间就闻到了对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酒香浓厚、压抑、疯狂,让人无法喘气。
“草。”季初渺低咒一句,背脊发毛。
他顾不上脸面了,只想从沙发里起来,有多远逃多远。
季初渺不管不顾,挣动起来。刚侧身,试图滚下沙发,就被阻止了。
一直没说话的Alpha一手控着腰上正在战栗的脚踝,一手抬起,手肘撑上少年肩胛。
江印正面压制,直接把季初渺抵回沙发里。
季初渺身前的糖果盒歪到一边,不少彩色糖球四散掉落,铺了少年一身。
有几颗弹去地面,叮叮咚咚好几声。清脆无比,是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除此之外,只剩呼吸声纠缠在一起。
季初渺抑制不住抖了下,吸了口气不敢呼出来。
江印大半身子压在季初渺上方,眼底隐现血丝。
他被糖果坠落声惊醒,克制地闭上眼睛。
双方僵持着。
江印缓了会儿,再睁开眼睛时,多少能控制住自己。
Alpha的本能过于汹涌,他差一点就……
江印近在咫尺,刘海遮掉眉眼。
季初渺只能看到对方喉结滚动了下。
江印俯身再往下,几乎要贴到季初渺身上去。
他垂头,目光定格到对方腰腹上零星几颗糖果。
糖果都卡在卷曲的衣摆里,五颜六色比不过一抹白。
季初渺费力仰起脖子,探头去看。
就见江印把脸埋到他肚子上,用下颌碰了碰他的衣摆,张嘴叼起了一颗糖。
江印呼吸带来的热气,直直地喷洒在季初渺露在外的皮肤上。
季初渺胸腔剧烈起伏,瞳孔紧缩。
江印探舌,把那颗最像肤色的奶油白糖卷进嘴里。
他手臂用力,就着撑住季初渺的姿势直起腰。
像一只正在狩猎的大型猛兽。
面对猎物,既珍惜,又压抑不住骨血里的侵略意图。
吓唬够了,也嗅够了,迫不及待想进入下一步了。
咔嚓一声,江印把糖球咬裂了。
酒浆被释放出来,梅子酒特有的酸涩飘进空气中。
季初渺头已经退到沙发扶手上,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身上的人。
江印起身,扫过季初渺一眼。
他抽身动作很快,弯腰捡起居家裤,半步不停往洗手间去。
季初渺瘫在沙发上,怔怔出神。
江印那一眼,复杂混沌,他难以分辨。
季初渺后背冒了汗,等洗漱间响起水声,才慢慢放松下来。
糖球在唇齿间残存了一抹葡萄酒甜,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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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A班选手们发现这两人间气氛不对。
季初渺训练全天,就没有与江印说过哪怕一句话。江印也起初也有在留意季初渺,到后来也跟着沉默。
钱前左顾右盼,犹豫不决,纠结是否要去问两人闹了什么矛盾。金宇拿来一叠打印纸,把钱前悄悄推去一边,给对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