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镜面魔方玩了起来。
“小鬼。”琴酒开口。
“嗯?什么事?长发公主。”
“在敢用那个来叫我,我就把你的脖子给扭断。”
“诶?不是给me脑袋一木仓吗?”弗兰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换了?”
“呵,浪费子弹。”
“啊,你已经穷到连一颗子弹都要省的吗?”弗兰眼里带着同情,“还是说这个组织还会克扣成员工资的?”
“……”
“原来这组织这么穷的啊。”弗兰叹了口气。
弗兰听到了手木仓上膛的声音。
“开玩笑。”果然是老男人,连这点玩笑都看不起。
“呵。”琴酒冷笑,等电梯门打开后,他将弗兰拎起来扔了出去,“真希望你跟上一个‘Calvados’一样离开这个世界。”
“你这么暴力会单身一辈子的。”完美着地的弗兰转过身对琴酒说道。
“嘴巴这么臭,活不长。”琴酒关上电梯。
“略略略。”弗兰吐舌头,“me一定比你活的久。”
不过上一个Calvados已经死了啊。
“你就是新来的Calvados吧?”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弗兰身后传来。
弗兰转过身,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正在那看着他,那个男人看起来才二十出头,长得还行,但他给弗兰的感觉是他这几天遇到的人中最危险的一个。
“你是谁?”弗兰问。
“Dauuricus。”男人回道。
“有这种酒吗?”弗兰歪头。
其实他一开始想取代号为帕图斯的,但没想到这组织的名字都是boss取,啧,垃圾组织,一点自由性都没有。
“并没有哦。”Dauuricus笑道,“我并不是这个组织的成员,我只是那位先生的医生而已。”
“你那么年轻看起来不像啊。”弗兰歪头看着Dauuricus,“像这么大的组织的boss的医生,me觉得应该像是那种有着长长的白胡子,一看就知道经验丰富的医生来当。”
“这个嘛。”Dauuircus笑容不变,“我们家都是为那位先生服务的,我的父亲刚将照顾那位先生的任务交给我。”
“这样啊。”弗兰点头,“不过你只是医生而已,为什么知道me的名字?”
“虽然我只是个医生,但那位先生十分信任我呢。”Dauuircus侧过身,“所以那位先生让我带你去找他。”
“那位先生长什么样啊?”弗兰跟了过去,“年轻的还是老的?好看还是丑?组织里有谁见过他?”
“你见到后自然知道,目前组织里只有苦艾酒和琴酒以及朗姆酒见过那位先生,所以说,Calvados,你是除了他们几个,第一个见到那位先生的组织成员。”
“啊,那还真是荣幸。”弗兰跟着Dauuircus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根本没有人,只有一个巨大的屏幕,“嗯?”他看向Dauuircus,这个人骗他?
“我并没有骗你哦。”Dauuircus笑眯眯的说道,“那位先生目前不在东京,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跟你交流。”他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打开屏幕,“那位先生十分的看重你哦。”
屏幕里出现的是一个身材偏胖的老年人,尖鼻子,穿着乌黑色的西装,戴着白色围巾,拿着拐杖,肩膀上站着一只鸟。
那鸟是一种小型鸦类,全身羽毛主要是黑色,但后颈有一宽阔的如同项圈的白色羽毛,那白色羽毛向俩侧延伸至胸和腹部。
唔?难道组织boss都要戴围巾的?
弗兰疑惑。
等太宰治一个人回到家时,就看到已经吃饱喝足的弗兰窝在大白虎身上怀里抱着一只白猫。
看到这个场景,太宰治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