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中,她脖子上的草莓印都清晰可见。
而当天,冬朝企业的官网和官博上,就官宣了其董事长的婚讯。
苏婉雅没办法,只好让苏氏集团的官网和官博也配合着官宣了一下。
所以便造成了如今全国人民围观他们筹备婚礼的盛况。
不过,对方这一系列举动,倒令苏婉雅觉得很窝心,至少证明他是真的对她走心了,而不是一时兴起,只想跟她玩一场走肾的恋爱游戏。
“想什么呢?明天婚纱设计师团队就要到国内了,你这会怎么还是一副神游的状态呢?”
冬朔此时回了公寓,一进门他就见苏婉雅手里拿着他们俩的结婚证,正坐在沙发里发呆呢,便一边说一边走了过去。
之后,他坐到她身旁,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就去吻了吻她的脖子。
苏婉雅却突然气呼呼地,用没拿结婚证的那只手推了推他:“不许再吻我脖子,你看呀,连结婚证的照片里都能看出来这个。官宣的时候,你竟还用了这张照片,结果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你在我脖子上种草莓了。”
“哈哈哈……”冬朔这时起了逆反心理,越不让他吻,他就越偏想吻,便仗着自己身材高大,双臂一紧直接拢住苏婉雅,令她动弹不得,再将自己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抵在她纤白的颈子上,就拱开了。
结果惹得苏婉雅是惊叫连连。
两人便这样在沙发上闹了起来,直闹了好
一会儿,又闹到差点擦枪走火,才总算是停了下来。
这阵子苏婉雅一直住在自己位于市区的这栋公寓里,于是冬朔也赖在这边不肯走了,甚至还将自己之前放在隔壁的私人物品,也全都给搬了过来。
显然,他有些沉迷这种开荤……不是,新婚燕尔的小日子了。
两人闹过后,冬朔想跟苏婉雅讨论婚礼和婚房的事,苏婉雅却捧着他的脸,问了另一件事。
一件她奇怪了好几天的事。
“冬朔,你老实告诉我,我二叔二婶他们怎么不来骚扰我了?也不来逼着我卖苏氏集团的股份了?是不是你偷着做了什么?”
这几天苏婉雅就觉得日子过的好清静,却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后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好多天没见到自己二叔二婶了。
在遇到冬朔前,他们可是几乎天天都会来她这里报到的。
冬朔听苏婉雅问道此事,就笑着撇了撇嘴:“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将他们手上苏氏集团的股份都买了下来,出的价格比乐轩毅出的要高,但有个条件,就是不许他们再来烦你。”
苏婉雅眨了眨眼睛:“你到底出了多高的价啊?那乐轩毅为了让他们鼓动我卖苏氏,可是许了他们不小的好处。你现在能让他们将自己手中股份卖给你,还答应了你的要求,你说吧,你到底给了他们多少钱?他们不值得的!”
冬朔笑着抬手勾了勾苏婉雅的鼻子:“没多少,只比正常股价高了两成而已。至于那个乐轩毅嘛,早就没功夫再搭理你二叔二婶了,他现在可是自顾不暇呢……”
“快说快说,乐轩毅怎么了?别卖关子!”苏婉雅捧着冬朔的脸摇了摇,有些急不可耐地问。
冬朔头往前一探,在她嘴上偷了个香才接着说:“因为……我对乐宇集团发起了全面收购战。”对,就是恶意收购。
敢欺负他老婆,还觊觎他老婆的人,他能放过?
他冬朔可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既然敢动他最在意的人,就得能承受住他的怒火。
苏婉雅也从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根本不想管乐轩毅和她二叔二婶的死活,可她心疼冬朔多给她二叔二婶的那些钱。
那些钱,哪怕都捐出去,也比给了那一
家子白眼狼要强。
冬朔当然看出了苏婉雅的心思,就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真的?”苏婉雅惊喜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