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着点,以后可不容易买到成色这么好的货了!”
夏澄澄懵懂地点头,脸上依然惊恐着,拿到了药物,见刀疤男没有再为难自己,迅速离开了酒吧门口。
刀疤男看着夏澄澄的背影,这高个儿子女生长得是不怎么样,可那形态和身段,真是顶尖的好!等这阵风波过去了,他非要从范斯航那里把这女人拐来,好好蹂.躏不可!
刀疤男又不爽地“呸”了声,随地吐了口唾沫,然后拎着那满是粉红票子的包包,往回走去。
穿过热闹的夜市,还要走上一小段,才是他们的据点。
一路上,刀疤男很是警惕,时不时会向后望去,注意着有没有跟踪的人。
夜市上的顾客大抵只关注着逛街玩乐,没人注意到他。
七拐八拐,通过了几条狭长的巷子,刀疤才到达了目的地,回身一望,身后没有尾巴。
刀疤男长长松了口气。
最近的生意真是不好做呀!刀疤男听说罗先生他们已经考虑着转移实验室了,只可惜最近一批植物还有两天才成熟,只要都成熟了,他们立刻转移据点。
这回罗先生滑铁卢,全怪那个谎言粉碎机!爆料什么不好,居然把他们拉皮条的事情捅出来了!只希望新地方不要有什么搞事的人,再破坏他们的赚钱大计!
刀疤男停在一间仓库门口,敲了敲仓库的门。门口打开了一条小缝,是刚刚和他打电话的男人。
“没人跟着吧?”男人警惕道。
“我做事,你放心!”刀疤男得意地拍拍胸脯,“范斯航的人,也是老顾客了,有什么好怕的!”
男人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探出脑袋四下看了眼,见外头没有人,才放范斯航进入仓库。
直至仓库的门完全关闭,仓库不远处的巷子里,一个长发女人的衣角才在微风的吹拂下堪堪暴露出来。
夏澄澄已经换了一身截然不同的造型,顶着一个夏威夷的沙滩遮阳帽,风情的长发也被鲨鱼夹轻松挽起,别有一种熟女的风情。
她瞥了眼仓库的方向,眼眸垂了下来,轻轻笑了声。
“统子呀,说好了查毒品的事情让赵警官来做,他们怎么这么乐衷给我送瓜呢?”
系统:“……”
夏澄澄: “而且这刀疤男的反侦察意识也太差了,回头了十几次,学电视剧装样子吧?根本没仔细看啊!”
系统:“……”
系统:“你也不能怪人家没仔细看,你一路上靠着夜市那些小摊贩换了好几套衣服了,他哪里会想到,刚刚唯唯诺诺吓得巴不得立刻逃跑的小姑娘,转头就把他给跟踪上了?”
不能怪别人意识不好,明明是你太心机!
夏澄澄叹了口气,“既然人家都把瓜送上门来了,我们也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吧!反正上回交换了赵警官的微信,给他增加点kpi好了~
“我想,他应该是不会介意的~”
.
仓库实验室温度很低,一排排的培养皿因为低温冒着森森的寒气。植物上方打着粉色补光灯,给人一种森然又如梦似幻的感觉。
成片的鬼罂粟种植在这里,已经抽根发芽,快到提取的时候了【1】。
这些植物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极其诱人。哪怕只是站在周围,嗅闻着这种入侵骨髓的味道,也会有一种如入梦的愉悦感。
兰岚看着这成片已经成熟的鬼罂粟,脸色阴沉。
她是一名药学博士,今年刚过三十,留洋归来后在江城大学当了两年的博士后,完成了一个青年学者基金项目,期间发表了五篇sci。
原本,兰岚能够顺利留校,不出意外,还能在两年之内评为副教授。
前途一片光明,但兰岚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终沦落到这个实验室,给人制毒。
她主攻的是药物24小时代谢技术,这是在九十年代一位大佬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