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一边想着,一边踏入了帐篷内。
根据刚刚翟景龙分配的住宿方案,她和喻沁两个女人住一起。
这会儿喻沁已经躺在了帐篷里唯一的一个睡袋中,还有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脑后。
看见时恩沫,她明显很不高兴,但还是忍耐着开口:“你睡那边。”
时恩沫却很不客气地从她脑袋底下把枕头抽了出来。
咚的一声。
喻沁的后脑勺磕在了地面上。
喻沁:“???你有病吧?!”
时恩沫拍拍枕头,自己躺下了:“一个枕头一个睡袋,我们平分。不然,我用睡袋?”
睡袋虽然可以包裹全身,但其实薄薄的一层,依然可以感觉到粗硬的地面。
和垫个衣服在下面没什么不同。
相反,枕头却是柔软的,能让脑袋舒舒服服的过一晚上。
更何况,刚刚磕那一下子,喻沁总感觉自己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怎么想都是枕头更好一点。
喻沁立刻坐直:“我要枕头!你快起来,别给我弄脏了!”
时恩沫盯着她的睡袋,不说话。
喻沁翻了个白眼,从睡袋里钻了出来,朝着时恩沫的方向劈头盖脸地扔过去。
时恩沫伸手抓住。
她很讲诚信地把枕头递了过去。
喻沁气哼哼地转过身,背朝着时恩沫,嘴里却在嘟囔。
“难看的丑女,脸那么脏,把我的枕头都弄脏了……恶心死了……”
时恩沫没理会这些叽叽喳喳,她在黑暗里闭上眼。
其实,原本的“时恩沫”入队后,翟景龙也是分配她和喻沁住一间帐篷。
但喻沁仗着自己有异能,而“时恩沫”只是个普通人。便把她赶到了帐篷外。
别说什么枕头睡袋了,就让她那么风餐露宿地躺在地上。
那时候的“时恩沫”,又累又困,可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缩在帐篷的门口,天暖有蚊子,天热吹冷风。
结果有一次夜里下了暴雨,“时恩沫”在帐篷外恳求喻沁让她进去避雨。
喻沁却打了个哈欠,嫌她吵醒了自己。
帐篷帘子紧紧扣住,纹丝不动。
“时恩沫”生生在外面淋了一夜。
这么大的动静,整个驻地的其他人当然也都听得见。
只不过没一个人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站出来给她一个的避雨之地。
甚至第二天一早,“时恩沫”因为暴雨发了高烧,晕倒在地昏迷不醒。
自然也没能做当天的早饭。
翟景龙听说后,还很公正的样子,不悦道。
“每个人在队内都有自己的职责,没有任何理由推脱不做。你这样,是给所有人添麻烦。”
好一个恪尽职守严肃公正的队长。
可怜“时恩沫”,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来,还要哭唧唧地给大家道歉。
……
想到这,时恩沫便忍不住嗤笑一声。
如果有机会,她倒是希望让这群人也都体会一下淋一夜暴雨的感觉。
旁边,喻沁已经把衣服整齐地垫在了身下。
她高傲地看了一眼时恩沫,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枕头上。
——这丑女可别想再抢她的东西!
夜深露重。
驻地的人,渐渐都进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时恩沫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拥有一定的意识,但又并不十分清醒。
真要说的话,很像是她在第一个世界里,使用精神力操控机甲的那种状态。
冥冥之中,时恩沫顺应了自己的心意。
天空之中狂风大作,雷电轰鸣,闪电破空而来。
一股巨大的风吹过了驻地,掀起了几座帐篷的顶。
这样大的风,连帐篷的钉子都抵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