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领头的,这么多人呢干嘛非逮着他一个人薅?
时恩沫眨眨眼:“不急。大家都有份,一个一个来。”
其他躺在地上装死的人:“……”
此刻,所有人都把这人在心里骂了个痛快。
远处,有个人想趁着时恩沫这边审问呢,偷摸先跑。
没想到刚抬起一只脚,就被一只不知从哪伸过来的手给熟练地惯到了地上。
和刚刚一样躺着了。
分毫不差。
伏苍微笑:“说了别急。”
“……”
众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大家都是做这一行的,自然看得出谁到底有真本事,谁只是花花架子。
事到如今,也明白自己是踢到铁板了。
地上的某个人忽然坐直了身体,他貌似是这群人的领头,这会儿便主动开口。
“大哥大姐,我们跟你们也没什么仇,就是做生意的……这单我们不会再接了。您还有什么要求,提一提行吗?”
伏苍温和一笑:“杀人,也叫做生意?”
他提起脚边的武器。
领头人顿时脸色一变。
那可不是市面上流通的普通武器。而是只有军方才拥有的特殊高杀伤力武器。
一般用于杀人越货这种黑色场所。
光是持有,就足够他们吃牢饭了。更不要说带着它来袭击……
时恩沫恰到好处地开口:“你得想清楚。不是我们和你提要求。而是——”
她走到了领头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黑色的眼睛里,一片冰凉。
“是你们,在求我。”
换句话说,没有足够有用的情报来交换,时恩沫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不管是在这灭口还是把他们交去执法队,他们别说做生意了,小命都不保。
领头人看着时恩沫,嗅到了那种名为同伴的味道。
对方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她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游走在禁忌边缘的人。
这种人,他赌不起。
“……行。”
他咬咬牙,开了口。
“我说就是了。不过,你要拍摄的话,之后这生意我们也干不了了。我不是一个人,得带着兄弟们去别的星球……能不能,给我们留点时间?”
出卖客户资料,他们就别想继续这一行了。
他害怕时恩沫,也害怕被人记恨报复。这是打算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
时恩沫干脆:“好。”
对方是拿钱办事。更何况,他们这不是把把柄送到她脸上来了吗?
说到底,恨她的另有其人。
能让恨她的人不开心,她就挺开心的。
所以这事她答应得格外爽快。
领头人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显然明白时恩沫是什么意思,主动站在了摄像机前,深吸一口气,吐露实情。
时恩沫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拍摄的画面。
别说,她这么威逼利诱拍摄的样子,很符合反派那味。
有种怀念的感觉。
时恩沫依次把这一群人都录了证据,确保每个人都有把柄留在这。
完事了一转头,便看见伏苍已经不知何时把巷口堵上了,确保没人误闯。
他还特别顺手地把墙上和地上的血迹都处理干净了。
那手法,说他是个好人都没人信。
时恩沫觉得更有意思了。
她就喜欢和她一样的反派人。
半个小时后。
时恩沫和伏苍两个人一身轻松地从巷道里走了出来,衣着发型丝毫不见凌乱。
“继续去看我的机甲?”
“走。”
俩人相视一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奖学金考核的第二轮是机甲对战。
只不过和时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