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没有人能阻挡你的脚步的?现在又是什么?还不是扒着男人不放?”
青岚不理她,仍然心安理得的躺在亦衡怀里,还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闭上眼睛。
见青岚不回话,呵呵怪又说:“被我说中了,心虚了?还整天说我蠢,我看你才是蠢货,你都知道他是冥家人还敢上心?真不怕他将来生吞活剥了你?”
青岚依旧没有睁眼,反唇道:“你才蠢,你不止蠢,你还瞎。你看上的才是雪七那种货色,我看上的人,就算一百个一千个雪七加起来都比不上他一根小指头。哼。”
论怼人,她怕过谁?她只是不爱怼,不是不会怼,说她人傻可以,说她眼光差,那不行。
呵呵怪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又急又怒的,跺了几次脚,震的青岚脑瓜子翁翁的。
青岚把脸埋进亦衡怀里,再不想和那个傻货说话。
有了亦衡的指点,青岚的武技进步的很快,她的力量是短板,这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一年两年就能训练出来的。再说,有些人天生就被限制了这些,青岚的耐心好韧性好悟性也好,可耐不住她这具身体被娇养了十几年,水豆腐一时半会儿变不成水泥。介于这些限制性因素,亦衡特意给青岚订制了一把窄刀,窄刀比重刀更省力灵活,回旋的余地也大,以轻克重,以锐克钝。譬如泰山压顶,能压垮一块巨石,却压不垮一根绣花针,它能轻轻巧巧的刺进山石之中。
青岚得了窄刀,熟悉了几天,终于上手了。用了窄刀,牛武师就不再适合当她的教练,亦衡就光明正大的接手了她的教练一职。
苍十七只能摸摸鼻子认了,七小姐传话过来,让他别管冥青衡和青岚之间的事,除了每日的伙食照例补贴上费点儿心,别的事情,他是完全插不上手了。
他倒是想插手,那不是插不进去么,青岚这只憨子,眼晴全长在冥青衡身上了,他说十句话都不如人家说一句话管用,人家只勾个小指头,她就能呲着一口白牙屁巅儿屁巅儿跑过去,笑的见牙不见眼,傻狗子似的。真的,养她还真就不如养一条狗,狗还知道看家护院呢,她那胳膊腿儿就差往外拐了。
这一撒手,就失去了对青岗的控制权,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站在训练场上看青岚训练了。
……
学院每年冬天都会举行一场冬月祭,关于祭祀的事务全是学院领导的职责,学员们却可以借着冬月祭获得五天的假日。
这五天,学员们完全自由支配,只要不触犯律法和世家忌讳,做什么事都可以。
通常情况下,武魂学员会去一些场子打l黑拳,武技学员一般不敢下场,但能买票观战。很多武技部学员的绝技都是通过角斗场观战所悟而创出来的。
但是今年有了例外,角斗场专门增加了一场武技学员的比斗,其用意,就是为了挑出明年各家学院大比时的选手。因为,学院外面的几家角斗场就是世家名下的产物。
学院大比,三年一次,分为武魂部比试和武技部比试,以组为单位参加比赛,但实际上,这个界限很模糊,武魂组时常会挑一两个武技成员入内以应付临时状况。大致上,三大世家社团下的成员都会以组为单位报名参加,他们争的固然是学院内的名次,但更多的,还是世家子弟的能耐和脸面。
上届的大比,雪家赢了另外两家,这次的大比,苍家再不能输了,如果这次再输了,雪家就会凌于苍家之上。
所以,在冬月祭放假的这五天,苍十七做为武技部其中一个小队的队长,必须带领他队武中的成员进入角斗场试场。
试场过后才能敲定明年参加比赛的名额,再根据具体情况分组。
青岚做为内定上场的人员,她自然也要进去试场。试场,其实就是初次选拔,淘汰掉不合格的学员,选出一些有优势的成员进行临时组队,然后,这些临时队武要转战各个角斗场。这种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