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身边的宝座,坐着的是温老太,温老爷子坐在前面,温暖后座坐的是温凉和白临夕。
因为公交车是从镇上发车,他们上车的时候还没多少人,温凉和白临夕都想坐在温暖身边,被温暖一个眼神给指派到了后座位置。肉肉小少年很委屈,于是抢了温暖正后方的位置,前倾身子趴在椅座上方,指指姐姐的一个耳机,再指指自己的耳朵,然后用一双和温暖极为相像的眼睛撒娇卖萌。
温暖对某些萌物的确不太能招架,比如说猫,比如说温性小少年。
这种不是什么大事,她也乐意宠着他,便给了一只给小少年。
就这样,把小少年给喜的,给了白临夕一个示威的眼神。
这么多年来,温小凉同志一直觉得小夕妹妹想跟自己抢姐姐,领地意识可强了,也因为温暖的宠爱,觉得在白临夕面前倍儿有面子,一点儿也没有面对其他人时的冰冷森然。
白临夕其实一点也不怕温凉,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他都有一种很莫名的预感,那就是不能得罪温凉,尤其是不能在温暖面前得罪温凉,不然以后肯定会后悔莫及。
因此很多时候,他都会让着温凉,特别是在温暖面前,有时候都想把鞋底盖在温凉那张小人得志的脸上了,都会让他自己都觉得很假的表现出非常大度的模样。
开学这一天,市一中几乎爆满,除了学生,还有学生家长,很多都是一个孩子来报名,三四个家长陪着拿行李。
像中那种看到什么美男引起旁观和轰动什么的都没有发生,温凉和白临夕的确精致好看,但人还没长开。如果放在平日里可能还会让人关注一下,但今天人这么多,大家拿行李跟搬家似的,累的要死,且哪儿是哪儿都不知道,没有像后世那样细心的给安排一些学长学姐领路指导,大家都是睁眼瞎,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里有心情在拥挤的人群中对哪个好看的男孩子或女孩子关注驻足。
有这个心,也没这个条件呀。
没看见才问个路站了不到半分钟,就被后面的人推推搡搡的不得不走。
秋老虎秋老虎,进入九月的半上午,热起来也一点不比夏天少多少。
温暖头上还戴着一顶白色洋帽,温老太头上也绑了一块纱巾遮阳,他们没有在外面等多久,热情等待许久的校长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迎上来,自告奋勇要帮忙指导。
不怪校长这般殷勤,这次省前四名到自个儿学校就读,大大长了他的脸面,越临近开学,他就越是激动不安,怕煮熟的鸭子因为各种意外状况给飞了。
温暖原以为也得折腾一番,没想到校长这般热情,不过他们当然不会脸大的真的让校长带路,最后是校长指了学生会的一个成员,全程带着他们报名,找到寝室放行李,并参观了教室、图书馆和食堂这几个日后学生们息息相关的地方。
“谢谢小伙子,对了,你帮了我们这么久的忙,都没问你的名字。”
说话的是温老爷子,温老太正和温暖、白临夕以及温凉打扫寝室卫生。
一个暑假过去,寝室里到处都是灰尘,不经过擦洗根本不能铺被子。
被问话的男生挠挠头:“爷爷,我姓方,您叫我小方就可以。”小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就算把名字报出来,老人也有可能记不住。
“小方啊,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要在学校里浪费多少时间,回去还有很多地里的活要干。”
小方是城里人,家里算是有点小钱,从来就没有去过农村,听说农村人都很穷,尤其是要下地干农活的,估计连米饭都吃不上。他有些同情两位老人年纪这么大了还要下地干活,但心性纯善的少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干巴巴的来了一句:“爷爷奶奶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温老爷子摆手,人老成精,他看得出这个小伙子不错,今天还帮忙搬行李,走了这么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