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我等下让人带着六姨留给我的单子去人牙那儿问,借着这由头去买人,你和珍珍到时候来额驸府看我们便好了。”
阿灵阿不知是否靠谱,攸宁说:“放心吧,我是大格格,我帮六姨的事,万岁爷就算怒气未消也会忍的。”
…
于是三人说定了此事,三日后攸宁果然派人来请珍珍和阿灵阿。
在额驸府的后院,阿灵阿见到了憔悴衰弱又紧张的中年妇人。
她一直在发抖,珍珍让人先给她倒一杯热水赛在她手里。
然后她才磕磕绊绊开始说话:“奴,奴家秦氏,奴家什么都不知道。”
阿灵阿也不想和她多啰嗦,直接问:“秦氏,你生有一个儿子?是什么时候生的?”
她拼命摇头,一直在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鸨母死在了火里,你是怎么被救出来的你不清楚吗?”
秦氏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可她最后紧紧抱着双臂说:“没有,不知道不知道。”
“旗档里,可没有你的儿子。”
秦氏突然头不摇了,而是惊恐地抬头看着说话的阿灵阿。
“帅颜保只有一个儿子,是他夫人生于康熙十四年,如今养在京城。”
秦氏张着嘴,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最后崩溃地抱着自己的头开始尖叫。
阿灵阿护着珍珍想让她离开,珍珍摇摇头,她走到秦氏面前对她说:“秦氏,我也是有孕之人,怀胎生子极为不易,如果有苦不妨告诉我们。”
秦氏一直在哭,根本不管旁边的人在说什么。
揆叙最后说:“要不我们等等,让她自己先冷静下来吧。”
阿灵阿同意,于是他们四人准备离开,就在要合门的时候秦氏突然大喊:“夫人的孩子不是她的!”
阿灵阿立刻打开门,秦氏的眼底有痛苦更有恨意。
“当年奴家是有了身孕,大人便想纳我,夫人不同意他们打了好几次,最后大人看我肚子越来越大,就硬把我抬了进门。”
阿灵阿说:“这些我们都知道,你说她的孩子不是她的,那是什么意思?”
“夫人生不出孩子,就把自己的侍婢给了大人,那年我偷看到侍婢生不下来,她把侍婢杀了剖腹取出孩子。她一直恨我又怕我说出去,就让人把我卖了,再想买通青楼的人打死我,大人瞒着把我救了出来……”
秦氏跪在地上,她捂着脸痛哭说:“大人对我有恩,可我的孩子啊……那个毒妇,我的孩子啊……”
“你以为帅颜保不想杀你吗?你住的院子起火可是他的人干的。”
阿灵阿没好气地说:“还有,帅颜保没告诉过你孩子死了吗?”
秦氏摇摇头,她喃喃说:“我已经十年没见过大人了,他嫌弃我身上被打留了疤……”
靠,渣男!
珍珍心里啐了一句,交代攸宁的人照顾好秦氏随阿灵阿走在额驸府的花园里。
揆叙和攸宁在他两身后走了一会儿后说:“帅颜保和他福晋还真是天作之合!”
阿灵阿表示万分同意,渣男配毒女,就是害惨了旁人。
这时候一阵春风吹过,明明是暖意融融,可攸宁竟然缩到了揆叙怀里。
她想到秦氏形容的场景骂了句:“真恶心!”
珍珍问:“怎么办?还是让秦氏去顺天府告吗?”
“告到最后是他夫人作孽而已,他就摊个治家不严的罪名,还能如何?你看法喀削爵以后还能在家装菩萨呢,他到时候也就这下场。”
阿灵阿一路都被这人渣恶心的够呛,他决心打蛇打七寸,要把他一巴掌摁死决不能起来。
珍珍过去是学法的,什么奇葩案子她都读过,帅颜保这家的破事在她眼里直接归类家庭刑事案件。
所以听完后害怕说不上,她倒是好奇这帅大哥和她老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