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他们偷了咱的秘方!你还让他们去店里结工资?”
赵小柱自顾自的拿了双筷子,叨了口凉菜,这才笑道:“为什么要动手?如今这可是法制社会!打赢拘留,打输住院,你不会不知道吧?至于领工资,咱是正经开店的,人家干了这么多天活,工资必须得结呀,至于他们来
不来,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来,别摆着一张苦瓜脸,吃菜!”
“你别给我岔开话题!”
邢梦琪一把推开赵小柱的手。
打输住院?
说什么鬼话呢!
谁不知道你把宋家保镖一半多都送到了惠城骨科病房里。
如今在这装什么良民呢!
“邢胖子!你要干什么!小柱他是对的!”
王成生怕赵小柱训斥他,赶紧吼一声。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老板!
今天刚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敢这么跟人家对着干?
你这是出了五速鞋,急着送人头!
“王哥,没事没事!”
赵小柱依旧笑呵呵的,对着王成摆摆手,随即拍拍邢梦琪的肩膀,笑呵呵道:“就算现在把他们打一顿,又能怎么样?人家该赚的钱还是要赚的!打他们一顿,云翔酒楼就会关门吗?我们的山上蛇多。师傅教过我一句话,打蛇,要打七寸!等一个机会,慢慢看,他们蹦达不了多久了!”
不只刑梦琪。
赵小柱这一句颇有深意的话,把在场的人都说懵了。
难不成赵小柱有什么对付宋家的计划?
不对不对。
他这几天一直在店里,也没接触过谁。
他能有什么计划?
可看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邢梦琪十分
迷茫。
他正想开口问。
“唉!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一道无比欣喜的感叹声,从几人的酒桌边响起。
邢梦琪抬头,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脸喜意的站在桌边,目光紧盯着赵小柱。
说实在,这老头长相有些猥琐,尤其额心那有一颗黑痣,上面还长着几根毛。
只是他的一身行头实在太过豪华!
一身西服,剪裁的十分得体,光看那布料就知价值不菲。
脖子上带着一根制作讲究的玉佩,手腕上一个劳力士绿水鬼手表,闪着光芒。
简直就是央台里经常出现的,某跨国集团的大老总。
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应该出现在高档酒店,京城魔都!
如今为何会来到惠城这样的小县城?还在这不入流的街边大排档上?
邢梦琪下意识有些紧张,肾上腺素刚刚分泌出来。
就见这老头一脸欣喜的走到他的酒桌前,无视那充满油污的座椅,不顾身上穿的昂贵西服,直接坐下,对着赵小柱急切问道:“药呢?我药快吃完了!你什么时候给我?”
邢梦琪隐约明白过来,这老头,是赵小柱的病人?
就见赵小柱笑眯眯地冲老头点点头,随即对着邢梦琪道:“你看,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