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哑火了:“真的假的,你认真?”
“嗯,认真的。”夏油杰将刀镡摆在桌面,继续翻看网页上的景点介绍:“你不去做任务?”
“啊啊!太累了,请了一周假休息。”他松开好友,拖了张凳子坐下:“好无聊,不想回五条家,在学校待着会被夜蛾揍,没有地方去的我好可怜。”
——一起出去玩儿呗~
说着他故意把墨镜滑下去几分,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卖萌。
夏油杰不为所动。
开什么玩笑,一米九几的人,一发平A即拆迁,萌不起来的。
“杰~带上我和硝子一起去嘛~向女朋友介绍好朋友难道不是必须做的一件事么~”哼了好一会也没能得到想象中的注意,五条悟耍赖未遂,铤而走险满房间找“人质”。
“诶嘿!这枚刀镡你很宝贝啊!”伸出去一半的魔爪被人及时拍开,不甘心的白毛立刻挑起战争:“别那么小气,给我看看!”
“你手脏!”夏油杰当然不愿意,不但不愿意,甚至逐渐起了杀心:“少碰我女朋友(的东西)!”
“*@#&!#!”
垃圾话环节后整座学校地面猛烈震动。
刚给学生办完退学手续的夜蛾正道:我那么大一栋男生宿舍楼呢?刚才还在这儿竖着。
……
“硝子,我觉得……”破防挂彩裹了绷带的五条悟靠在治疗室药品柜上深沉道:“杰他大概真有毛病了。”
“哦?”正在整理药品的家入硝子有一句没一句应声。白毛一跃而起:“他竟然因为一枚古董刀镡打我!还说那是他女朋友?简直不可理喻!”
“……你等我先理理。”她手里一紧,绷带卷差点迸出去:“随便乱动人东西是讨打,活该。然后,夏油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谁啊?”
按道理讲,这种情况难道人的精神不应该更稳定些吗?
“他说是个普通人。没有照片没有通信记录,就一枚刀镡。”五条悟委屈的不得了:“隔着无下限把我打成这样!”
“额……”家入硝子心说我很想举手欢呼,但转念又想到夏油本质上和你一样恶劣,里外一算也不能说这是天降正义,最多算成一物降一物。
“等我一会儿,我去问问他。”她用力把绷带塞进柜子关上玻璃罩,走去旁边洗手又脱掉医师外套:“要是我从夏油那里听到什么对不上号的新说法,后果你懂。”
说着她开门走去走廊底端的吸烟区,夏油杰同样裹着绷带坐在长椅上含着烟发呆,就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呦,我听五条说你交女朋友了?”
对待这位女同学夏油杰向来温和:“是的,可惜没办法介绍你们认识。我觉得她一定能和硝子你相处愉快。”
“好吧……”
家入硝子接过他抛来的烟盒:“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这并不是句客气话,夏油杰也没和她客气:“你能帮我联系下禅院家么,我想定做一件咒具,用上这个。”
他亮出紧握在手心里的刀镡:“很重要。”
“为什么不问五条?这方面那家伙路子可比我要广。”她点燃烟草吐了口白烟,偏头去想病人里有没有适合下手的目标。
夏油杰倒是没有隐瞒:“悟会先拿着自己玩……我怕他把它弄坏。”
他细细摩挲着刀镡上的花纹,看得家入硝子也有点好奇:“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嗯,是她的刀……碎片。”青年将龟甲状厚金属片递出去,女子接过放在眼前细看——很传统的造型,花纹装饰均由手工打造,内圈磨损严重痕迹新鲜,可见使用者最近还用过,而且经常需要作出“拔刀”的动作。
然后,她在花纹缝隙里看到丝丝黑褐色沉淀,并非日期久远的残留物。
足以让每一个医者心头一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