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是一路人,是那种有特殊本事的奇人异士。
也能听得懂鬼张寒的话——明白过来洪天师是在骗他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收了那么多钱,怎么可能是在骗人?!”谷念珍难以接受这个现实,疯狂地大叫起来。
“有煞笔就能有骗子,有买家有能有卖家,这有什么不可能?”鬼张寒恶意满满地笑了起来,“也不想想洪天明为什么不直接给你们换年轻人的身体,而是换成小孩子——当然是因为小孩子的身体适应力强撑得久,起码能熬个半把年才会烂啊!”
谷念珍直愣愣地盯着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她的鬼张寒,眼睛忽然往上翻,口吐白沫、浑身痉挛,剧烈地抽搐了数秒后,脖子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两个张寒全程安静地看着她蜷缩在地上抽搐,谁也没有扶她一下的意思。
谷念珍晕了过去,鬼张寒才后知后觉地道:“啧,还没问这个废物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地下室从哪走也没交代!”
对于这位她们俩并不知姓名、也不知来历的老人,两个张寒是压根没有半分同情。
一个想要给自己续命就不在乎会不会让健康的孩子失去生命的人,不可能得到她们半分认同——曾经做过恶鬼的鬼张寒能毫不留情地杀死前夫全家,却也能放过罪不至死的被赖富志叫来的马仔;生命在曾为恶鬼的鬼张寒心目中,是有价值的。
对于像这种肆意践踏他人生命的人,要不是有“意志”的限制,鬼张寒并不介意亲手宰掉对方……
没有理会这个老人会不会因得不到及时救治而失去生命,两个张寒倒回别墅室内,搜索起地下室的入口来。
将一楼搜了个底朝天,毫无所获。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上了二楼,才发现端倪。
“操,居然把地下室入口搞在二楼,难怪一楼怎么都找不着!”
在二楼洗手间发现洗手池旁边的穿衣镜居然可以移动、推开后现出个向下的楼梯口来,鬼张寒气得骂出声。
修在墙壁夹层中的Z字型楼梯很窄,只能容纳两人并行,两个张寒才摸黑下了十几阶,便看见一具倒卧在楼梯转角处的尸体。
“这他妈又是谁?”
鬼张寒上前将这具浸在血泊中的尸体翻过来,发现……是个完全不认识的、年纪大约在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婶。
这大婶皮肤白细,穿着款式简单但质地和款型都很不错的衬衣长裤,戴着金项链和价格在万元内的女士轻奢手表,看上去似乎家境不错;但手上却有层薄薄的细茧,双臂的肉也比真正生活优越的妇女要来得有力,似乎长期从事强度较轻的室内劳动。
面相上看生前应该是个比较体面和气的大婶,死前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整张脸的五官都处于高度应激的惊恐状态。
更惊人的是她的死状——这位高高胖胖、在中年妇女中绝对算“孔武有力”的大婶,整条右臂带大半个右肩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力道撕扯过,肩部肌肉被硬生生扯裂一大块、锁骨和一部分肩胛骨都暴露了出来。
只看死状,就算是完全不懂法医学的两个张寒,都能确认这大婶绝壁不是痛死的就是吓死的。
“杨珊那小鬼没说他们要正面拿下洪天明,换句话说,他们原本是不准备跟洪天明正面冲突的。”鬼张寒皱起眉头,“但他们并不知道洪天明会带人过来搞什么换命……难道说是临时起意跟洪天明冲突了?也不对,死这儿这个女的是谁杀的,外面那个老太婆怎么没事?”
“下边有血。”从尸体上方飘过,到下方楼梯看情况的张寒生魂倒了回来,“下面楼梯上滴着血,会不会是那个老太婆和这个女的从地下室逃跑上来,老太婆跑掉了,这个女的没跑掉?”
鬼张寒绕过女尸,到下方看了下,果然,楼梯台阶上有不少淅淅沥沥的滴落型血迹。
“下去看看!”鬼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