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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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子墨独自一人站在莲蓬头下冲洗,宗兰则坐在一旁的马桶盖上等他洗完再洗。不想洗头,便用一支金钗将乌黑浓密的长发在后面挽成了一个髻,穿一件红肚兜和一条白色丝质短裤。莲蓬头下,滑啦啦的水流从子墨头顶兜头浇下,划过他光洁的胸膛,溅落在地上,子墨上身紧实而有肉,散发一股迷人的气息。宗兰一直坐在马桶盖上看着他,发现自己最近是越来越地对这个男人上头。
子墨冲洗了一番,便把莲蓬头让给宗兰道:“来吧。”
宗兰便走过去冲洗。
浴室内氤氲水雾缭绕,密不透气,宗兰感到有些缺氧,水温微烫,淋得全身肌肤都微微发红,面色也潮红。
像是坐了一夜火车,有些累了,加之浴室空气稀薄,整个身体疲软无力,意识也有些朦朦胧胧,宗兰感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只想赶快冲洗一下,便去把浴室门打开一条缝,而后进浴缸里舒舒服服泡着,好好放松一下疲惫的身躯。
子墨却不坐进浴缸,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两手松松垮垮掐在了腰上。雾气缭绕的浴室,能见度略低,宗兰瞥见子墨的双眼,发现他不知是刚刚水进了眼里,还是昨晚没睡好,两眼红的吓人,像一只虎视眈眈的野生动物。盯着宗兰看了一会儿,便两步向宗兰逼近,厚实的胸膛带着一股沉甸甸的重量感向她压了过来,而后吻上了她的嘴唇。
宗兰后背抵在被水雾濡湿的白瓷砖墙上,一片冰凉,子墨压下来,宗兰光洁的身子便像一条鱼,总是向一边滑去,子墨便用一只手握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的腰,舌头伸进来,与宗兰温柔地缠绕在了一起。
宗兰这才发觉,两人似乎经常拥抱、经常做..爱,却很少接吻。
很微妙的感觉。
比这两个月以来,任何一次中规中矩的性..爱,都更令人意乱情迷。
水流在子墨后脑不远处一直滑啦啦地往下淋,水珠噼里啪啦掉落在子墨肩头,又溅到宗兰脸上,有些痒痒的。
她愈加感到窒息和腿软,意识逐渐模糊,子墨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发觉她状态不对,便关切道:“怎么了?”
“我不行了。”
子墨又看了她一眼,见她确实状态不对,便将她打横抱起,抱到了床上。
出了浴室的一瞬间,接触到浴室外的氧气,宗兰才感到状态好了一些,又过了一会儿,完全恢复过来,只剩舟车劳顿的疲惫。她也没力气去穿衣服,裸..身接触着质感冰凉丝滑的床单,浑浑地睡了一觉。
子墨也在她旁边躺下来睡。
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宗兰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
三楼很静,隐约可以听到一楼热闹非凡。
过了片刻,传来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噔噔噔”的声音,大姐一边走上来一边道:“我去叫,这俩是怎么了,这一觉还醒不来了,叫了三四次都跟死了一样,死活叫不醒。”说着,走上来敲了两下房门,“宗兰。子墨?”
宗兰应了声:“哎。”
“起了呀,快醒醒,马上开饭了,下来吃饭!”
“知道了。”
等大姐离开,宗兰便一脚蹬醒了身旁熟睡的子墨,子墨朦朦胧胧醒过来,应了声:“嗯?”
“吃饭了。”
“嗯。”说着,子墨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坐下,静坐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道了句,“大姐家离闹市区远,特别静,你发现了吗?一来这儿,总有种睡不醒的感觉。”说着,还打了个哈欠,又从床边捡起一件白衬衫穿上。
宗兰也换了身衣裳,简单打扮一番,两人下楼。
回想下午在浴室内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记忆断断续续的,像梦一样。
大姐一向铺张,大家来的第一天,便准备了满满的佳肴美酒。宗兰也第一次见到大姐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