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赶紧我报警!”
陆溪的神色冷来,她也喊叫起来,就像前情绪不稳定时发病的模样。
“是吗?不就是一百万吗?有什么了不起?我这就回家把房子卖了,我要多少有多少!什么?你说我不敢?你看我敢不敢?泰然你没良心啊!不就是一辆车的钱,就这么舍不得,难道你的女儿比不过一辆车吗?你等着,你等着我找人评评,我要让看看,你这个做人爹的,是多么的铁石心肠。什么事业有成企业家?我呸,你就是个辣鸡!”
骂完后,陆溪直接挂掉电话,泰然再打来也不接了。
这也是泰然的命门——爱面子。
女儿走丢的事情,也是泰然心里埋藏的一根刺,碰也碰不得。倒不是因为他多担心女儿,而是不许媒体到处宣言这件事,会搞得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光辉人设倒塌。
这是泰然绝对不能接受的。
他注意他社会的形象,就是一个脚踏实地、十分励志的成功人士,人生不容许有任污点。
所以当陆溪说要找人评评时,泰然就慌了。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女人到底不白?
泰然气得手哆嗦,怎么打电话也打不通,反应过来是被陆溪拉黑了,借了助的电话,这才重新联系陆溪。
“喂?有事?”陆溪的声音无比冷静。
话筒那边传来泰然气急败坏的声音:“你都做了什么?跟你说了多少次,家丑不可外扬,不可外扬!你怎么就是不听?你以为那些听风就是雨的媒体是什么好人吗?你信不信天就有人添油加醋,把你女儿写死?”
陆溪“哦”了一声,然后又道:“老公你说什么呢?我没找媒体曝光啊,我就是想找公公婆婆说了一。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好,所以就没去。”
听到这句话,泰然松了一口气,觉得他的面子保住了,恶狠狠咬牙道:“你赶紧我回来你!”
指不定外面怎么花钱呢!
陆溪一笑,挂掉电话后,狂踩油门,开车回家。
其实这个时候,她应该去接放学的田田的,但今天她不想去了。如果泰然想不起来这件事,那就没人去接她。不过这对田田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题,毕竟她又不是什么不会己坐公车的小朋友。
陆溪回到了家,把今天买回来的商品,一样一样放好。嘴里哼着轻快的歌,心情看去不错。
随后回来的泰然就没她这么好的心情了。
他冲到了副卧的门口,看到陆溪坐梳妆台前整她今天刚刚买回来的护肤用品和化妆品,咬牙切齿的刚要说什么,但没来得及说出口,陆溪就阴阳怪气的讽刺了一句:“看来张太太说的没有错,嫁男人就是不能嫁太小气的,这点小钱都不乐意我花。是你公司要破产了,是你外面有女人了?”
外面有女人这句话,又一次戳了泰然的痛脚。
他性子到底是懦弱,不敢声张出去的,加要面子,绝对不能把小三的存公布出来,所以强行忍了来,怕陆溪闹,只闷闷道:“说什么话?我是那种人?”
随后就来到客厅,等着开饭。
只是他面故作洒脱,但实际,做如针毡,陆溪花的那点钱,就好像拔了他屁股的毛一样,令他坐立难安。
一直等到晚七点半时,厨房说,到饭点了。
泰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着不用和陆溪处一室了。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眸,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不道为什么让他压力。
可等到了饭桌后,泰然才察觉到不对。
“田田呢?”
陆溪也装出惊讶的样子:“对啊?田田呢?”
泰然此时才猛地惊醒过来,回来光顾着和老婆怄气了,居然把女儿忘了!
“不是你去接她的吗?她哪儿?别又我弄丢了,你到底怎么当妈的?”泰然怒不可遏。
泰然怒不可遏,陆溪就怒加怒,表现得比他要愤怒,要更加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