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话就是:脏,死,了! 肖尧不能容忍她就这样睡在自己的床上。 好,装死是吧,我让你装死。 少年下定了决心。 他心怀纯真的愿望,决定帮郁璐颖脱掉裤袜。 肖尧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伸进了郁璐颖的长裙裙摆中,并将它高高撑起,形成一个较大的内部空间。 他将头转了过去,不看她,以充分体现对女生尊严和隐私的尊重。 由于是盲操作,为了避免无意中触碰到不该触碰到的地方,肖尧直接将手伸到很里面,按在了少女光滑的背部。 然后,他一点点地往下摸索,试图寻找自己目标的边缘。 只要能找到那个边缘,将它轻轻地勾起……应该就能在既不碰到她、又不看到她的情况下,完成自己的目标吧? ……吧? 我,肖尧,正人君子,从不趁人之危! 正在自我感动之际,郁璐颖忽然像触发了什么反射一样,右脚猝然向后勾起,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的小腹。 如果想象不出来是什么画面,可以参考被马用后蹄踹了一蹶子的场面。 肖尧并没有飞出去,只是下意识地缩回自己的双手,痛苦地原地蹲下了。 郁璐颖也痛苦地翻了个身,坐起身来,捂住肚子,用迷离的双眼看着蹲在自己脚前的少年。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肖尧扶着床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郁璐颖醉醺醺地说:“我不洗澡了,你来陪我睡觉……陪我睡觉……” 见郁璐颖没有追究自己刚刚的行为,肖尧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遂也不再继续折腾,只是扶着郁璐颖的双肩,让她平着躺好,又为她盖好了毯子。 仔细想想,自己也是吃饱了撑的——又不打算在这儿常住,床单弄脏了就弄脏了呗,她个整天讲究干净的大姑娘都不在意,我个邋遢大王在意什么? 今天(被)喝得真有点多,那“深水炸弹”喝下去,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后劲居然又上来了,只整得肖尧头昏脑涨,头痛欲裂。 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啊,对了,沈婕的晚安电话…… 这事情可不能明天再说。 肖尧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来看,竟然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赶紧插上电,默默地等待着手机充到能开机的电量。 要是自己就这么不开机,直接睡了过去,以后沈婕再玩失踪的时候,自己可就没立场喷她了。 啊,对了。 肖尧忽然想起来,醉酒的人不能让她平躺睡觉。 万一夜里呕吐,有可能会被呕吐物堵塞气管,窒息而死。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到这里,他赶紧把郁璐颖又给掰了过来。 半梦半醒的少女一声“嘤咛”,一条大腿和一只手臂,就这么,跨在了肖尧的身上。 好的吧。 肖尧重新把毛毯给两个人盖好,又回转过身,伸出长长的手臂,关掉了灯。 整个房间立时沉寂在一片深重的黑暗中。 肖尧搂着少女,一样侧躺着,他能感受到对方带着酒味的呼吸,说实在的,有点不好闻。 闻到这该死的酒臭味,使肖尧呕吐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