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双手一撑,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白葭居然有了一点点不舍得的情绪产生。 就好像,想要再被压一会。 “呸,不要脸的东西!”白葭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曾经五百多年里,从来没有这样的情绪产生,更加不会失态,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让她深陷其中。 接触的时间越长,陷的越深。 他就好像,有毒。 会让人上瘾的毒。 现在时刻都想看着他,无论他做什么事情,都好像特别的养眼,有时候眼神一个对视,心口就噗通噗通的,像小鹿乱撞。 “我难道是……发情了?” 白葭没有时间多想这些事情,陈言一下将她拉了起来,但听到后面鬼新娘的声音:“小心点,这怪鱼喷出来的液体有毒。” 陈言回头一看,甲板上有几处青烟袅袅,腥臭刺鼻。 就好像在甲板上沾上的是浓硫酸,但比浓硫酸腐蚀又多了一股臭鸡蛋的味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