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公!叔公!”苏景心中骇然,叔公居然连夜赶回来,就为了那个姓宋的? “叔公!”苏景恐慌道,“那个姓宋的什么来历?他不就是个乡下野小子么!” 随即又见一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妇人慌忙挡在苏景身前,哭嚎道:“二叔,景儿他还是个孩子!你平常不是最疼景儿了么?” “就为了个外人,犯得着这样?” 老者当场一脚踹出,直接将妇人踹得栽了个跟头,随即又一巴掌,将苏景打翻在地,周围的苏家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乡下野小子?”苏荣脸色阴沉得吓人,“那是一个能炼制大量珍品丹药的丹师!” “你得罪一个八景六重高手,老夫都能出面保你,可伱偏偏要去得罪一个丹师!” 这天底下,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丹师。 特别是强大的丹师! 整个江夏,各家少主都眼巴巴地等着珍品丹药出炉,更不用说八景四重以后,各种突破丹药都须得达到珍品才能保证足够的药力。 整个湖州,仅靠蔡家这一家丹道世家,根本供不起湖州的珍品丹药市场。 而其他州,巴不得湖州衰弱下去,他们好啃下这块肥肉! 能够炼制珍品丹药的丹师,完全是被当宝一样供着! 那个宋淮安是能够炼制大量珍品丹药的丹师,还能炼制“珍品浑天丹”等高级珍品丹药! 以苏家的势力,或许在地方上可以耀武扬威,但放眼整个湖州,不过是个夹缝求存的新兴世家,走错一步都可能家族覆灭。 苏荣此刻恨不得将这个侄孙当场抽死,咆哮道:“你已经把整个江夏年轻一辈的俊杰、老一辈的高手,全部都得罪完了!” 这一句话,当场让苏景如坠冰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苏荣冷哼一声,如果苏家在湖州受各家排挤,甚至用不了一年,苏家就会衰落下去! 更不用说凭九皇子的面子,可能让他这个官在湖州做不下去! 如果没了官位,他就是一个闲散武修,没背景、没靠山,被人杀了都没处说理! 他一脚踹在苏景心窝:“你明天就滚去宋府门前跪着,如果那宋淮安不肯息事宁人,把你打死,那也是你该死!” “滚!” 那名妇人从地上爬起来,随即又看向堂上正坐着的另一名老者:“爹!你倒是说句话啊!” “景儿可是你的亲孙子!” “就按二弟说的办。”那名老者沉声道。 孙子没了可以再生,家族没了还想东山再起? 这一瞬间,妇人只感到眼前一黑。 而苏景,仿佛被一记晴天霹雳劈中,宛若天塌。 他是嫡系,在家中乃是最受宠的那一批,他是高高在上的苏家少爷! 仅仅一天,就成了弃子!?他无法接受。 “想要我去跪着求人,还不如让我去死!” 苏景面目狰狞,竟一头朝着堂中梁柱撞去。 哪知道那名官服老者身形一动,已拦在他的身前:“为了我苏家,此事由不得你!” “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 “是!” …… 姜阳坐在篝火边柔软的干草甸上。 其他人都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