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苏钟军相信他的工资能存到自行车钱,可他就是个学徒,还不够格拿到自行车票呢。 “哥,你问这事干啥!”苏钟伟心虚低下眉眼。 两人个头差不多,苏钟军一低头看见他眼珠子四处乱飘,这两天压抑的火蹭得一下就冲上天灵盖。 啪! 苏钟军狠狠给了苏钟伟一巴掌,打得对方眼冒金星,一时间找不着北。 “我问你,你的自行车是谁买的!”他厉声呵斥着。 苏钟伟捂着脸庞,心里想起回去要找妈告状,可对上苏钟军愤怒到能杀人的眼神,他怂了 嗫声说着:“我找厂长要的自行车票。” 果然和他想到一样。 “打着我的旗号吧。”看见小弟沉默的样子,苏钟军感到一阵心寒。 他知道自己五年未回家是愧对家人,所以在财钱上他从不吝啬,除了每月寄的八块,逢年过节都是五十起步,一年到头三四百肯定是有的。 他敢保证,在红星镇,就连砖厂的厂长五六年也没有三四百的积蓄。 有钱了就打着自己的旗号耀武扬威。 全家人可想过自己?现在是什么时候,竟拿着自己的军人生涯去干这种事! 他心寒嗤笑两声,先走一步。 家中,苏母正在和宋巧因为孩子的事争吵。 下午宋巧听了父母的话,把两个姑娘带回苏家吃完饭,两个孩子对爷爷奶奶没印象,有些怯生。 婆婆就阴阳怪气地说当初自己是多么辛苦伺候两个孩子,现在孩子被妈教得不认人。 弄得周围的邻居一个个不干家务,站在门口围观。 这老太婆见是姑娘,新鲜两日就惦记下个孙子,天天到宋靖那里找好运。 明明是自己的父母照顾最多。 “妈,饭可以乱吃,话没有乱说,你在东山岛的时候,那眼珠子就差落在宋靖身上,何时正眼看过你两个孙女?” 自从干上工地,宋巧的性子变得泼辣不少。 这时苏钟军进了屋,婆婆眼角一拉,哭诉他的媳妇欺负自己。 苏钟军不耐烦看向她,冷声说道:“妈,你重男轻女不要太过了!” 顿时屋里屋外都安静下来。 苏母觉得自己没面子,梗着脖子怒吼着苏钟军没良心,骂到一半看见苏钟伟在苏钟军身后,急匆匆过去拉过自己的小儿子。 “你没事吧。”还是自己的小儿子和自己最亲。 她怜惜地捂上苏钟伟的脸颊,想开口让小儿子帮自己出气。 忽然苏钟军关上门。 “爸,小弟买自行车的事,你知道吗?”苏钟军问着家里唯一的正常人。 “知道,去年春节的时候他说厂里给他发的奖励。”说着他品出不对劲,一个会计学徒,人家凭啥给你自行车票。 瞬间,苏父就想明白了,他怔然看向苏钟伟。 “你这个不孝子!打着你哥的旗号做事,亏你想的出来。”苏父拿起桌上的旱烟杆直接敲在苏钟伟的背部,疼得他弹跳起来。 苏母着急按住老伴的烟杆子。 “你打老幺干什么!老大在红星镇说得上话,这不是好事吗?” 苏父看向苏母,惊讶道:“你怂恿的?真是慈母多败儿!” 见母亲溺爱维护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