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昨晚现场查获到多少件文物?” 何定贤靠着椅子,表情悠闲,也吐着烟圈,眼神凝视对方:“大大小小三百多件,别看运货的木箱大,但其实包装很厚,真正能装的空间有限。” “这种东西对方也不敢一次运太多,一是国外没人吃得下,二是海上飘飘荡荡,出什么差错就完蛋了。” 坚保宁若有所思,笑着道:“东西都在银行金库了,你怎么说,怎么算,下次再碰上类似的事,能不能给我的人打一个电话?” “呵。” 何定贤冷笑一声,捏着雪茄,眼神带上一丝厉色:“坚sir,我不就是你的人?” “哈哈哈。” 坚保宁朗声大笑,忙不迭点头:“是啊,何sir!” “多谢伱的礼物。” “一点点心意。”何定贤眯起眼睛,审视着他道:“文物不是黄金,按克重来算钱,同一批货里,有的价格高,有的价值低,我给坚sir送来的都是尖货。” “不信随便哪一个到港岛的典当行问问,在台博都是有名有姓,响当当的珍宝。等到华人经济好了,越来越值钱,足够你家几代富贵了。” “哈哈哈。” 坚保宁还是笑着:“我明白,我明白。” “呼。” 他吐出口烟:“多谢何sir。” 何定贤叼着雪茄,靠着沙发扶手,点头道:“其他长官的货我也安排好,放心吧,我分账哪一次没有让长官们满意?” “辛苦了。” “何sir。” 坚保宁笑脸盈盈:“我们可全靠你吃饭呢。” “走了。”何定贤忽然没兴趣跟坚保宁再聊,拿着文件夹起身离开办公室,走出办公室外便忍不住骂道:“干,鬼佬是真是贪心不足!” 坚保宁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也流露出深思之色。 二人的政治联盟依旧紧密可靠,甚至连伊辅等老官府派长官,也不得不承认将来华人掌控警队是大趋势。但这次事件里何定贤把文物完全封锁,不让任何人过手的姿态,却让坚保宁多少觉得他想独吞。虽然,最终坚保宁还是吃到了一口肉,但是他隐隐约约觉得何定贤是在打发自己,以前分的真金白银,就算是银票可也心里有数。 这种文物之类的东西,没有一点积累又怎么知晓真假贵贱啊? “算了。” “明天找人验一验吧。” 坚保宁思来想去,心中暗道。 晚上。 七点余。 何定贤在家里刚刚吃完晚餐,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着英文播报,一边吃着水果。邱德更手臂夹着一个画匣,站在门口摁下电铃:“叮咚,叮咚。” “邱先生,请进。”家中佣人早已得过嘱咐,打开门请客人进门。邱德更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换好鞋,再进门向两位夫人鞠躬:“楚小姐,罗小姐。” 楚韵楠和罗彩云报以微笑,一个继续干着手中洗盘子的活,一个转身回到房间里不打扰男人谈事。 何定贤见他来了,关掉电视机,回头道:“阿更,坐呀。” “多谢大老板。”邱德更在沙发上又鞠了一躬,再缓缓坐下,将画匣摆在桌面,掏出一份文件夹出声道:“大老板,金库里的货物数量已经点清。” “总计一千两百七十二件,从西周到晚清的都有,其中瓷器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