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有一个鬼佬警官作支持,让他替银号宣传,让他为银号作保,鬼佬自然是更信鬼佬的话。”何定贤有更多的考虑:“而且,找的鬼佬,不能是警司以上的长官,否则,对方容易狮子大开口,一口吞下钱庄,也易反客为主,靠钱庄现在的体量拿捏不住。” “但最好又得是个有发展前景的鬼佬,这样随着他一步步向上走,未来可以帮忙背书,可以吸的储金更多。” “葛白无疑就是一个最合适的人。” 就算不知道葛白未来能做到总警司职位,整个九龙区警队的二把手,也能看得出葛白是一个人才。 因为葛白够贪,会贪、敢贪。 为了钱能够低头,弯腰,做小。 这种人不一定能威风一世,但却非常合乎港岛的环境,一大批警队高层的贪官鬼佬肯定钟意他。 一遇机会注定能迎风而上。 两个股份丢出去换一个能罩钱庄二十年的合伙人不亏,能对仕途起到帮助更是大赚。 八百万储金既是需要,是拿捏的一个过程,股份却是金子打的镣铐。 晚上。 弥敦道,东方钱庄,二楼茶室。 何定贤身穿黑色长衫,手持三支香,站在关公像前深深三鞠躬,邱德更,猪油仔,几名钱庄伙计一起鞠躬拜神。 “二爷保佑!” 他上前将香火插进铜炉中,侧开一步望着邱德更、猪油仔、还有名为张新隆,刘全有等伙计,一一上前将香炉插进铜炉。 “每天开档、收档记得拜一拜,二爷是武财神,保平安,保财运。”何定贤坐到椅子上,一向不提神的人,不知怎么开了这个话题。 神龛里的关二爷同社团拜的“草鞋”不一样,同差馆拜的“官靴”又不一样,是一尊浑身鎏金的神像。 人拜神,人佑人。 拜什么的神,便是什么人。 猪油仔给大老板奉上一盏茶,弯腰恭敬,小心翼翼的道:“大老板说的是。” 邱德更左手还抱着沙布,布上渗着血,每天都需要换药防治感染。 他说道:“大老板放心,这尊神像是在南丫山关圣庙请回来的,开过光,一定灵。” 几位伙计远远站着候用。 何定贤颔首道:“南丫山关圣庙、旺角天后庙,莲花峰宝莲禅寺,黄大仙区的黄大仙庙。” “这些都是港岛的灵地。” 指得一提的是,他在重生后对于神神鬼鬼尊重很多,不算迷信,但不肆意贬低。 特别是港岛本身风俗浓郁,信仰普遍,更加重香火文化的地位。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警队拜关公、社团拜关公、经商也要拜关公吗?”他扬声问道。 邱德更答道:“差人拜的是汉寿亭侯,社团拜的落草罪犯,商人拜关公是因为自古商人最贱,谁都可以踩一脚,要么靠上差人,要么靠上罪犯。” “要人罩着。” 很多神都是一体多面,有诸多意义,用来宣扬名气,但唯有二爷的意义与生活最息息相关。 别看大老板现在地位高,但地位高的是钱,商人在创业之初,举步维艰,地位是最低。 何定贤点头道:“对!” “所以,这份产业是我罩着你,你是替我办事,你讲忠义,我就不会亏待你。” “阿仔。”他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