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郡主突然唤道,秋荷猛地抬起脑袋,犹豫须臾,回道,“奴婢只是觉得郡主真变了。” 姜知是明白秋荷的,她有脑子有能力,除了保护妹妹,她只想找一个好主子。 见她神情凝重,姜知开玩笑道,“变得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人怪好嘞。” 秋荷被逗笑,眼角挤出几滴泪花。 回郡主府时,马车刚停下,门房就从里面出来,还没等姜知下车,他就上前道,“郡主,侯爷说在书房等您。” 姜知抬头看了眼天色,东边天际已经微红,她指着天边,“现在?” 门房躬身,点头。 秋荷秋月被拦在了若渊院外,姜知只得一人走进院子。 若渊并没有住在两人婚房所在的院子,而是选了个离寂月阁最远的,庭院不大,花草却养得格外的好,微风吹过,叶片沙沙作响。 深夜,院中没有掌灯,整个院中唯一的两点灯光,一是姜知手中的灯笼,二则是书房里的一盏孤灯。 若渊的影子映在纸窗上,显得有些孤寂。 “砰砰砰” 房门叩响,里面穿了声音,“进来。” 刚进屋子,一股很浓醒神香味扑面而来,熏得姜知差点睁不开眼。 她扇着鼻尖味道,抬眼看向书案前的若渊。 他已经退出了今日那身藏蓝色衣袍,换上了件稍微宽大的外衫,头发半束起,慵散又不失仪态。 “你不休息一下吗?” 姜知知道他白日还要练兵,关心道。 “今日为何要偷换寿礼?” 姜知早就猜到他会因为此事问自己,只是没想到他能熬夜等自己,就为问这问题。 “害,就这事呀,我就是单纯看不惯孟景皓那副嘴脸。” 她可不敢老实说出原因。 若渊显然有些不相信姜知的话,他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 姜知条件反射般的退后,靠在门上,她的余光已经能看见他衣襟下,被白嫩肌肤包裹的锁骨了。 大哥,你别离我这么近好不好,我怕我自己忍不住。 她夜店混迹多年,调戏过的帅哥不说上百也有几十,但像若渊这样又纯又欲的,她确实没有过。 “我不管你的事,以后我的事也不需你管。”若渊冷不丁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 你以为我太平洋的警察呀,要不是活命,谁要管你那堆破事…… 姜知心里的吐槽还没念完,突然,身后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门板撞到姜知后背上,没站稳,她整个人迎面向若渊扑去,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而是感受到那结实的肌肉,新婚夜过后,这还是她一次再感受到那迷人腹肌的触感。 门板相撞,“嘣”的一声。 “侯爷,郡主。” 臧河的声音响起,语气中满是惊讶。 姜知抬起头,眼神微微一愣,她一手扯着若渊衣襟,一手扶在他胸膛,由于她下落的力道,衣襟已被拉出一块不小的口子,白净的锁骨已经全部露出。 往上看,是那轮廓分明的下颚线,再往上看,便是那暗光中凶恶的眼神。 姜知的思绪瞬间被那双眼睛的视线拽回,后脊发出森森寒意。 他不会现在就要杀了我吧,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