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勾唇,“你若不想说,我便不问。” 池澜默了默,他还是懂她的。 她的确不想多说,但…… “那人看着很像跟在我阿爹身边的账房先生……”她顿了顿,“也只是看着像,也只是一瞥。还有他的声音,不是方才那样……” 秦岸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着,跟着秦皎走进了酒楼。 直至回去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秦皎玩累了就自己回了院子要歇息,池澜却因为他的到来精神振奋,两人饶有兴致地在这庭院中并肩走着。 “你来江安,你父亲没有反对?”池澜从不少的人口中知道秦岸与他父亲并没有那么要好的关系,想来此次出行也是颇为困难。 “没有。”秦岸看着院中盛开的花朵,笑道,“我要去哪他还管不着。” 池澜显然不信,侧眸打量着他,秦岸不好意思地轻咳了声,坦白道,“略施小计。” 池澜听后抿唇笑了笑。 知他这是在意面子,她也没在说什么,一直转着。 凉亭当中有两人,一坐一站,坐着的是娇小的貌美女子,站着的是高大俊朗的男子,池澜脚步一停,静静地看着他们。 两人离得不算近,但总给人一种和谐奇异之感,池澜瞧着这副画面也怔了怔,倒是说不出来的郎才女貌。 郎才女貌……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抿了抿唇,有些难以言说的情绪在翻涌,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亭中人也听到了身后的声响,回了头,池母见到她一惊,猛然起身,眼尾殷红还泛着水光。 “澜澜……” “三叔。”秦岸上前拱手对那位男子道。 秦信眉眼含笑,语气亲切问道,“从外面回来的?可用膳了?” 秦岸点了点头。 “叔父何时也来了江安?” “噢,正好从南边经商回来,到了这就想见一位故人,也正好得知你们在这,便来寻了。”秦信没有丝毫的长辈架子,语气柔和地对他们解释。 “你怎么也来了?没有被阿兄拦下?” “……”秦岸一窘,瞥了眼池澜后摇摇头,“祖母替我瞒着。” “你这小子……”秦信不敢置信,又不知说什么,只是笑着。 池澜走了上去,捏着池母的手,看着她娇丽年轻的容颜,微红的眼尾,问道,“阿娘怎么了?可是哭了?” 她说着,看了眼一旁的秦信,就一眼,看得秦信有些尴尬,他只能笑笑。 “没什么,只是在这江安又想起了往日罢了。”池母反握住池澜的手,微笑着,扯出来的笑很是牵强。 池澜知她说什么心中晦暗,亦是鼻腔酸涩,紧忙垂下眼眸,不让人看清眸中情绪,两人相握着的手更紧了些。 “在外面玩了一天了,可累了?”池母替她将散落的额发拨好,笑问。 “还好,不算很累。” 叔侄两人见她们母女有话相聊,也止住了话,识趣儿的离开了。 池母抱住池澜,她窝在阿娘温热的怀抱中,默了许久,忽地开口,说出来的话将池母惊住了。 “阿娘可喜欢秦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