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日来的自厌、愤懑、恶心……的情绪都被她的到来而治愈。 秦岸沉郁的眉眼染上了愉悦,似是食髓知味,趁着她不注意轻啄了几下,从眉眼到鼻尖,唇角、脸颊,再到让他心悸、流连忘返的唇齿…… 像是在标记着。 这几日他想了许多,也忏悔了许久,他也想好了,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若他一直回避着她,一直想着那些迂腐的克己复礼的世俗礼教,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做人妇,在他人怀中撒娇,在他人肩上依偎,甚至在他人身下绽放…… 一想到这些,他便心如刀割般绞痛,恨不得将她囚住,让她的笑容日日为他展露,让她……在他的身下尽情绽放。 他想着,若是她嫁作人妇了,他可能也不会甘心如愿,他也会用最肮脏不耻的手段将她夺回来。 他本性便是这样。 哪怕用多少诗书圣贤糊成一个光风霁月、温文尔雅的人,也改不了本性里的强势、阴暗和卑劣。 他蹭着她的脸颊,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内心逐渐安定,他想若是能一辈子抱着她该有多好,管她什么梦中女子、世俗礼教…… 他只要她。 “诶呀,你在干什么!好痒啊……”池澜受不住,怕他又像方才那般凶狠,用手将他的头推远了。 “澜儿……”他低喃。 池澜羞赧,但还是低声应了他,“……嗯。” “……” 他又不说话了,只是紧紧拥着她,埋身在她的脖颈之中,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之上,引起阵阵战栗。 两人不知抱了多久,池澜糜乱的意识复明,她开始意识到不对劲,身上靠着的这人,体温根本不正常,烫的她只想逃离,再如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更让脑袋逐渐清明的池澜警钟大作,她推了推靠着她的人。 却摸到了一手的温热。 “喂,秦岸,你怎么了?你说话!?” 他沉重的身躯依靠在她身上,她一时心慌,急忙喊道:“福来!福来!” 在院外等候的福来听到她尖利的叫喊,瞌睡全散,快手快脚地冲进佛堂。 佛堂之中光线幽暗,他一时看不清,急忙喊道:“姑娘姑娘?郎君!?” “快,福来,快去叫大夫!” “好好好!” 福来又冲了出去,让洒扫的大爷去请大夫,而他又折返回去,将佛堂之中的油灯点亮。 眼前的这一幕看得他面红耳赤、目瞪口呆。 他家郎君已经将表姑娘压在了身下,两人衣衫凌乱,发髻松散,表姑娘的唇瓣娇艳红肿,两腮坨红,眼眸水光潋滟。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不敢再看,迅速地垂下了头,默默将自家郎君扶起。 池澜起身,也顾不得整理着装,想要扒开他的衣物看看是哪里流了血。 福来阻止她,垂眸忧虑道:“姑娘还是先将衣衫整理好吧,待会二房人和老太太都会过来,莫要让人看见了,于姑娘的名声不好,还是由我来吧。” “……好。”池澜咽喉哽塞,本想坚持,但见他态度强硬,默了半晌,只好收手。 她去了偏房,将自己的仪容整理好后才匆匆忙忙出来。 佛堂中的软榻之上躺着昏迷不醒的秦岸,周围围着一群人,有为他诊脉的大夫,有面上忧虑的秦老太太和秦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