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美的面庞无波无澜,更称得他不似人间凡人。 她怔了一瞬。 随后走向了他。 秦岸听到响声,微微侧头,眉眼舒展,柔下表情,唇角勾着问她:“醒了?” 她点了点头。 “先去用早膳吧。” “嗯。” 用完早膳后,池澜随着秦岸登上了前往无妄崖的山路。 她在半山腰上远远望过去,只见对面的崖壁上镌刻着“无妄崖”三个字,笔锋雄浑苍劲,仿若要力透山背,字体上金光闪闪,隔着浓重的雾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前往的崖路陡峭,池澜还特意换了一身骑装,干净利落,这时也不免沾染了草木上的露水,半身濡湿。 秦岸走在前头,一步三回头,见她体力不支了,便停了下来。 “还好吗?” 他连气都没大喘,声音沉静。 池澜已然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摆手摇头,示意自己快要不行了。 秦岸走至一处较为宽大平坦的地儿,用外衫铺在地上,回头对她笑道:“先歇会吧。” 池澜瘫坐在外衫上,早就没了形象。 “喝点水。” “……嗯。” 接过水,也许因为太渴了,她喝得有些急,水从唇角溢出,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进胸前的衣物,将素色的衣衫晕染得透出了内里羊脂玉的白。 秦岸猛然撇开眼,敛下忽变晦暗的眸色。 歇了一会儿,两人再次起身往上走。 秦岸将外衫卷成长条,将一头递给她。 “?”池澜不明所以抬眸。 秦岸言简意赅:“握住它。” 她照着做,她扯着这头,秦岸牵着另一头,就着他的力气步履轻松的上了山。 池澜面容微红,脑中忽地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例如手上牵着的布条,若不是灰色的,那还真是像大婚时两人各持一端的牵红。 “!?” 池澜猛然回神,惊愕于自己方才在想了些什么,快速地甩了甩脑袋,想要将脑中那些不切实际不合时宜的东西甩出去。 搞笑,怎么能想这些东西!? 秦岸可是她的大金腿,怎能亵渎于他!? 阿弥陀佛。 池澜镇定下来,为自己的臆想忏悔。 秦岸听闻声响,扭头看了眼。 “?” 这是太快了? 想着,将原本就慢的步子放得更慢了些。 两人持着布条的一端走到了崖口,穿过一处狭窄的入口,便能进入崖洞。 崖洞前站了两位沙弥,见他们过来,行了一礼,问明情况后便让了一条路让他们进去。 洞道可以堪堪能有两人通过,穿过洞道,豁然开朗,天光泄了进来,小道也变得更窄了些,左侧是万丈高崖,林丛密布。 池澜攥紧了手中的布条,看得有些腿软。 “我……” 她方要打退堂鼓,建议他自己进去,就被秦岸牵着进去了,他堵在身后,进退不得,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 秦岸发觉,将她拉进了里面,两人手臂挨着,男子身上冷冽的檀香和女子清甜的馨香缠绕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