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凤清却在一旁拍手大笑: "但有了今日的天幕,此人不止仕途上成为笑柄,恐怕也再没有哪家会上他的当,把自家闺女嫁他了吧!" 世雍一怔,顿时道: "若真是如此,这天幕还真是救人性命,积了一番功德。" 【且此人物化女性,他从来都不认为迎春是他妻子,只认为是贾赦借了他五千两影子,把迎春准折卖给他的,是一件抵债的物件儿。因此他认为自己有权任意处置迎春,按照迎春转述的说法就是“好不好打一顿撵在下房里睡去。”⑦】 【所以那首《喜冤家》里,说“作践的,公府千金似下流”,这十个字其实是真实发生的人间惨剧。】 听到这里,世雍与凤清齐齐的都是一声喟叹。 【但我们在叹息之余,又忍不住为迎春感到惋惜——因为在她的人生悲剧里,只要她自己能多一点点主观能动性,结果也许就会不同。要知道这世上多的是比迎春更加无法自主掌握命运的人,有更多比她这公府千金更加出身低微、更加缺乏力量的人,但她们也都分别作出了自己的抗争……】【当时若是迎春得知了自己的亲事不靠谱,直接闹到贾母跟前,发誓说她要将头发铰了做姑子去,贾家人会真的逼迫她出嫁吗?】 听见萧兰兰这么问,天幕上的评论区纷纷出现字迹。【花开彼岸:这剧情怎么这么眼熟?】【梦里九重天:……这我觉得迎春做不出来!】 【23333:会不会那时迎春也还没能看清孙绍祖的真实嘴脸?】【于是,婚前抗争的机会迎春就此错过了。我们再来看她回家省亲的时候。】 【迎春回家省亲的时候,已经确知孙绍祖秉性恶劣,骄奢淫逸,虐待成性。这时如果她真的能想办法将事闹大,将孙的恶行昭示天下,要求贾府为她做主——】 【虽然古代不像我们今天,婚姻自由是写入宪法的基本权利,但也并非没有夫妻分开过日子的先例。即便是在封建社会晚期的清代,也有和离有析产别居。迎春其实是有机会通过这种方式 逃离孙绍祖的——毕竟这时贾府还顶着宁荣两国公的金字招牌,家世权位还是要远超孙绍祖区区一个指挥使的。】 世雍与凤清听到天幕上这话都惊呆了: …婚姻自由?难道天幕上竟认为人人都应自主婚姻,什么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都应扔一边去? 然而这竟还不是最最重要的,天幕似乎还暗示着,已成夫妻的男女,也应当能顺理成章地分开——至少要能做到和离与析产别居。 【……:额,但这迎春也肯定做不出来的。】 【贾宝玉拳打镇关西:而且贾家也未必肯为迎春出头。】 【所以这个机会迎春也错过了。再加上荣国府里人情凉薄,无人愿主动为迎春出头,迎春的苦命便就此注定,她最终在一年之内,死于孙绍祖的虐待。】 【二分无赖:兰兰,这贾家难道不能告孙绍祖虐待妇女罪的吗?】 【23333:就是!】天幕上,萧兰兰也叹了一口气。 【小伙伴们,大家千万不要忘了,清官难断家务事。由于迎春一直在孙绍祖家生活,贾家要告孙家的话肯定存在取证难等诸多问题。迎春的判词上有一句, “金闺花柳质”,这很可能说明了迎春向来体弱。孙绍祖只要将他带给迎春的心理身体双重折磨,都推到迎春本人的身体素质上,官府对此想必也无计可施。】 世雍听见这个,顿时一声狞笑,双手交叠成拳,捏了捏拳头上的骨节,道: “若这人秉性当真如此,官府奈何不了他,有的是办法奈何他。" 【而且我们也不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