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得四肢麻木都没等到出租车,只好迎
着风咬牙朝市区的方向走去。
楼上卧室的落地窗前,夜楚寒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整个人都笼罩在青白的烟雾中,眼底怒气不减。
该死的女人,连背影都那么决绝,在门口站了那么久,都不曾回头看一眼。这里是她生活了五年的家,她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时,他怅然地收回视线,转身,无意中看到地板正中躺着的女士皮革钱包。
枣红色,没有款式,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用了很多年。他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丁晓时的情景,那么瘦瘦小小的一个女孩,孤单,无助,看到他时空洞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明亮,他至今记得。
好像转眼之间她就长大了,他以为她会爱上他,一心一意地爱他,可是,她的心从未在他的身上停留。
收留她,不过是让她赎罪,是从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易怒,这么在乎她了呢?
这一夜,很漫长,夜楚寒喝闷酒到天亮,而丁晓瑟缩在小旅馆的床上被隔壁平头那帮人喝酒划拳的声音吵得彻夜难眠。
是谁在暗地里偷偷算计她?
这个问题,她想了一遍又一遍。
有没有可能是洛轻羽呢
?她怀疑,却没有证据。
早上出门,她又和隔壁的平头走了个面对面。他分明是故意的,嘴角带着痞笑,她想绕开他。可是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丁晓抬头愤怒地瞪着他,丝毫不露怯,平头愣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笑了:“火爆脾气的小妞,哥喜欢!”
“黑仔,干什么呢?”
旅馆老板出现,抱臂看着他。
老板平日待人和善,可是看这强硬的语气,应该是和平头有点儿交情,不然绝不敢头这么说话。
黑仔似乎有点怕旅馆老板,嘿嘿地笑了两声,给丁晓让开路。
丁晓不敢停留,一路跑到楼下。
这家旅馆不能再住下去了,这次有旅馆老板撑腰,下次就不一定运气这么好了。就算黑仔忌惮老板,不敢明着对她怎么样,那晚上呢?她是真没想到,他还住在这里。万一对她起了歹心可怎么办,想到这儿,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去收银台办退房的时候,她把包包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看到钱包。完蛋了,也不知道是掉在夜宅了,还是掉在路上了。
押金正好能抵一天的房费,她这才顺利办好退房。
饥肠辘辘,却身无分文,这下连早餐都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