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过不好。” 江宇死死盯着眼前无动于衷的人,那张脸没有因他的话有丝毫动容,彻底奔溃:“我问你,爸到底欠你什么?你要那么对他啊?” 江温掀起眼帘,静静盯着他,唇动了动:“发完脾气了?多大的人了,还哭?” “你滚吧,这是我爸,我会带他看病的,不管什么病,不管要花多少钱,就是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我也会把他治好。”江宇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胡乱擦掉脸上的眼泪,指向楼梯门,吼着狠话。 江温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刚急忙凑成一笔钱存入的银行卡,塞给江宇,无声:“江宇,该长大了。” “长大?对,你长大了,踩着爸爸的肩膀长大的,开心吗?” “刚说要把爸爸交给我,现在又给我钱,真想买断我...”江宇讥讽的话没能吐完,就被江温的手里拐杖一挥,打到大腿外侧:“江温,你凭什么打我?” 江宇话音刚落,江温脸色一沉,撑着墙,抬起拐杖还没挥过去就让江宇利落躲过去,甚至还抓住拐杖,没来得及开口,江温用力抽回拐杖顺势一巴掌甩在江宇脸上,趁江宇没回过神,长臂圈住江宇的脖子,反手将他压到白色的墙壁抵着,一手压着江宇脑袋,一手钳住反在背的双手,正巧借力稳住自己。 江宇脸上传来阵阵火辣辣生疼,弓起身子挣扎,却被脑后那股力道压得更疼,双手向上掰起,整个人无法动弹,这才意识到少了条腿的江温把自己给打了。 江宇咬牙切齿,踩向江温仅剩的那只脚:“来啊,打死我啊,啊啊啊!!!” 江温抿唇,双手一松,胳膊肘用力锤在他的肩窝,使劲往下一带,半截腿弯曲在江宇的膝盖内,让他跪下来的同时,自己也狼狈至极,险胜半分。 江宇张了张嘴,满腹生怨的粗口还没爆出,在触及到江温那道沉静如潭的眼神时,身上那股反逆的细胞纷纷打响退堂鼓,面对这样的江温,打心底犯怵。 “哭什么,你是小孩子吗?动不动就哭?”江温无奈盯着他,淡淡威胁,无声:“我少条腿能打你一次,就能打你第二次。” “我没哭!”这是江宇嘴硬的唯一底线,满脸写满不服。 江温无声低嗤,拎起江宇的耳朵,逼着他看向自己:“江宇,爸还好好在里面躺着,病到什么程度还要复查才能确定,你跟我在这里扯什么大话,所有人都扑在这里围着他转,是他想看到的?你考虑过现实没有?你想过检查、住院、化疗、治疗、手术的钱要从哪里来了吗?” “你今年几岁了,不会以为随口说几句狠话就能治病吧?卖房是吗?你说卖就能卖?不用找人,不用时间,不用过户?这些时间成本,你算过了吗?你能折腾,爸能等吗?” “至少,至少我不会不管爸!”江宇梗着脖子,红了脸,心里也确实没想到那么深远,但也不是江温甩手不理的借口。 江温随意点个头,摸着地上被扔下的卡,收好:“那我带爸去检查治疗,我管,你回去卖房吧。” 江温自从接受自己是个残疾人后,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不堪,他找到拐杖竖起为中心,双手攀着借力站起来,瞥了眼还趴在地上的江宇,无奈摇头一笑,推开那扇安全门,一拐一瘸坚定走出去,不再看地上的人一眼。 ...... 江母坐在病房里握着江父的手,记忆中陪着自己度过漫长岁月年轻细腻的双手,如今布满厚厚的茧子,青筋清晰,虎口和掌心道道刀口结疤凸起的肉疙瘩,仿似写满人生的图画。 江父拍拍江母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