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们可以深入地聊聊吗?”徐之浔认真地看着林岿,林岿又从矮几中层抽出那本黑封的书,翻看起来。 “聊什么。”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或许你不想出去,但我还想见到我的父母。”徐之浔试图表现得像一个着急回家的迷路之人。 “我确实没找到出去的办法,这点我没有骗你。”林岿的眼睛终于向她的看来。 “这岛上真没有其他人?” “至少我没见到过。” “那你的车从哪来的?” “我上岛时就有。” “这房子也是?” “没错。” “你不觉得奇怪吗?” “刚进来时有点,但这不好吗?我很满足。” “你进来之前是做什么的?” “警察。” 怪不得,徐之浔暗自点头,“看起来挺像的。” 他的站姿、坐姿和一些生活习惯都和于天明有一些相似。 “警察无故缺勤会怎样?”徐之浔问。 沉默一会儿后,林岿说:“我的岗位不太重要。” 徐之浔拖过一把椅子坐他对面。 “你在看什么书?”徐之浔有点好奇。 林岿的高大外形和他异常沉默的沉静气质形成强烈的对比。 当他行动时,即使沉默,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滋蔓出源源不断的力量。 而当他静止时,周围的一切又都恢复宁静与和谐。 他是一个能把这两种气质融合在一身而不显割裂的人。 “之前写的日记。”林岿说。 “上岛之前?” “上岛后写的。” “我可以看看吗?”徐之浔马上意识到这不太礼貌,但她实在好奇。 然而林岿并没有回答。 今天已经说太多话了。 徐之浔还没有摸清他的脾气,她也知道人与人之间变得熟悉需要不短的时间,特别是他们这种慢热的人。 不知道他不耐烦的底线在哪里。 否则她真想一晚上把所有事情搞清楚。 慢慢来吧,她想。 这些天,徐之浔发现,林岿只是和她一样的冷淡,轻易不显露情绪,而不是孤僻。 她问了最后一句:“明天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去转转吗?” 林岿抬头看他,然后合上日记,看着她说:“可以。” 微咸的海风吹到徐之浔脸上的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还在斯麓岛上兜风。 闭上眼睛,或许下一个目的地是斯麓岛上的果园,热带水果的甜香四处萦绕。 而睁开眼,这个禁岛上的景色也不错。 林岿坐在驾驶位开车,前额的头发被吹起,太阳穴边有一道疤。 徐之浔转头看他,他显然余光瞥到了,但并不做反应。 “林岿。” 徐之浔叫他。 “我男朋友也是警察。” “但他不在了。” 林岿转头看她一瞬,眉头有点紧,看起来很严肃,又似在思考。 “节哀。”他最后说了两个字,用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