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了眉,似乎开始不知所措,良久,许明阳叹了口气:“秦晓。” “你别直接叫我的名字。” “好吧,秦老师,麻烦您过来,把头低下来,可以吗?” 秦晓半信半疑,还是乖乖走过去低下了头,抬眼正好可以和轮椅上的许明阳对视,正疑惑,许明阳的手轻轻往下按秦晓的头:“得罪了,老师。” 他微热的额头贴上了秦晓的额头,又闭上了眼。 在即将超出自己对这个动作的承受限度,刚要出声时,秦晓感受到一股温和的力量从二人皮肤贴合处传来。 它温和得好似山间的涓涓细流,但秦晓不自觉地将这种感觉和那时许明远让她鸡皮疙瘩起一身的凉意联系到了一起。 屋内安静无声,屋外隐隐传来蝉鸣。 这里似乎热得比较早,秦晓记得她刚到时屋外还开着玉兰花,现在却像是已经入夏了。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那在那个马路口的秦晓该怎么办呢? 大约五分钟过去,许明阳放开了秦晓,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许明阳,他还闭着眼,睫毛微动、张开眼看向秦晓:“游戏?” 被说中了心中所想,秦晓不自觉点了点头。 “也对,也不对。”他用手转动轮椅,向那些大白纸处滚去,“很近了,老师,真的很近了。” “很近了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省得我乱猜好吗?” “我很想告诉你一切,但我不能。” “这有什么能不能的?” “你会明白的,如果直接告诉你……”许明阳想起了那些奇形怪状的小瓶子,“你和我或许都会后悔,我不想这样。” “你直接告诉我我会死吗?” “……”他沉默,“我一时也分不清你是真的在提问还是在玩笑。” “当然是提问了,和你说话还怪累的你别说,你刚才的干脆哪儿去了?” “会。而且会很惨。” 秦晓语塞片刻,扁着嘴盘腿坐在他的轮椅旁拿着那些纸和自己歪七扭八的字,满脸都写着苦恼,许明阳只在一旁看着她,似乎干巴巴地看着她也是一件美差事。 “就是说。”又是很久之后,“现在我需要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自己解开你的这些个谜语,无攻略一命通关这个‘游戏’,然后才能达成真结局?” 许明阳点了点头,他知道秦晓离答案已经很近了——太近了,他甚至觉得下一句秦晓就会问“我不会已经死了吧?” ——太快了、太快了。一旦她知道并认定了自己已死的事实,那么她的残念也将不复存在了。 这世上没有单凭残念就复活死人的办法,可她是“她们”的一员,万一呢、万一呢? 至少再久一些,让他再拖得久一些——就算只是和她这样把一辈子重新过一遍也可以,再久些、再久些…… 许明阳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他一点也不想要真结局,不想要一步步走向真正死亡的秦晓,他是不是可以贪心一点、自私一点,哪怕只是重蹈覆辙。 可回忆起自己的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是魂归天地的解脱,哪怕对自己来说太过残忍。 他已经见识过她的死亡,她微微笑着,化成了亮晶晶的粉末,随风飘去,那时连残念都不曾留下。 许明阳一直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可她的残念却无缘故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