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陈文远合作的,还不如说他是被陈文远雇佣的,主意是陈文远出的,图纸是陈文远画的,就连他都是陈文远带出来的,若不是陈文远他没那个本事做这个生意,所以他的想法就是跟着陈文远混,文远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就把文远当成自己的老板。 这事昨天回家他也和家里商量了,家里觉得他的想法没错,若不是文远带着他,他没这番境遇,而陈文远一定能找到其他人来做,也就是他媳妇娶的好,才让小舅子一直真心待他。 “可这事我不可能一直管着,总要有人管起来才行,我理想的人选就是你。” 陈文远也没含糊,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文远,姐夫跟你说句真心话,你要是让我做木活,我是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但是你让我管这个生意,我真的做不到,我不是那种聪明人,但我有自知之明。” 陈文远没想到二姐夫会拒绝,说实在的,他对木活生意的规划就是由二姐夫总管当然,后续他还会有木雕和其他木活生意,就像二姐夫说的,他是技术人才,但却不是做生意的料,那这样他就要改变一下计划了。 “姐夫,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强求你了,但是你还是这个生意的主力,你可以不去谈生意,不去找木料,但是你得召集人手,负责制作,这样可还觉得为难?” “这个好,这个好说,找人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领着他们做东西也不是难事,这些我擅长。” 李木开心的应下陈文远的要求,不仅不觉得为难,反而很欣喜,他从小就喜欢做木工,所以才一直去学,没想到现在还能带着别人做。 “另外,除了召集人手外,咱们还要带学徒,这样才能保证以后的人手没问题,只是这样一来人就多了,人多了在家里做就很麻烦,而且无论是木料还是做出的成品都要有地方放,还是得建库房和作坊,这样,二姐夫,你先找人,你对附近的木工熟悉,找人这事就交给你了,只要人品好,手艺可以慢慢练,人品才是关键。” “那是必须的,人品不好就是给我自己找麻烦,不过你这需要多少人?” “先要五个大工,然后再找些学徒,对了姐夫,你可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木雕手艺人?如果有的话我也需要。” “木雕可比木工活难多了,一般都不外传,都是家传绝学,所以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意,能请来的机会不大。” 李木认真的说到,他不知道小舅子找木雕师傅做什么,但是还是将木雕师傅们的情况告诉了他。 “那算了,先这样吧,以后有合适的再说。” 陈文远没想到木雕师傅这么难得,既然这样还是先把木匠作坊建起来以后再说请木雕师傅的事吧。 只是这样一来,昨天和楚天行说的以木雕品和墨玉堂做生意,借此联系向云的事可能就实现不了了,他还得想想其他办法。 将事情安排好的陈文远已经用完了他的早午饭,不好意思让二姐夫动手收拾,就自己收拾着东西放到了厨房。 从厨房出来的陈文远无事可做,造纸作坊三哥打理着,学堂有楚天行盯着,而刚刚说的木匠作坊也需要在合计合计才能实施,既然没什么事,他就去地里逛一圈儿吧,说实在无论是原身还是他,都对陈家的土地不了解,原身十几年没下过地,他来的这快一年的时间只有给二姐买嫁妆的时候知道了土地的价格,其他的一概不知。 陈文远边想着边走出了大门,可是出了大门才发现,他就是想去也不知道自家的土地在哪?他是得往东走还是往西走?往南去还是往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