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部分人手去学造纸技术。这怎么算准备原料的人都不够啊,难道要从外村招人?”陈大伯看陈文远没想明白,就耐心的解释。 陈文远一听就明白了他和大伯的想法有什么出入,他算着人绝对足够,大伯却说不够,差距就体现在女子身上,陈文远算的时候把村里的女子也算上了,女子虽然没法建作坊,但是学技术和制原料还是可以的,但是大伯却没想过,只能说他和古人的思维方式还是有些差距。 “大伯,我是这样想的,我还是想从咱村里选人,优先选择学技术的人,毕竟以后要一直用人,所以选最好的,其次是优先建作坊,时间太紧,必须加快速度,最后是制原料,若是人手实在不够的话,能不能用村里的女子?制作原料不难,女子也能胜任。这样就不用从外村招工了。”陈文远并没有直接说学技术和制原料的都能选择女人,毕竟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太低,他已经吸取教训了,凡事要慢慢来,一点点去实现。 陈大伯并没有反感女人参与制原料,听了陈文远的话反而眼前一亮,是了,这样的话人就足够了,冬天了,大家也没什么事,让女人参与制原料,不仅解决了人手不够的问题,还能给村里人增加点额外收入,两全其美的办法。 看着陈大伯没反驳,陈三叔也没吱声,陈文远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这一步是走对了,只是这口气还没松的彻底,就对上了陈老爹的视线,那看透一切的样子,让陈文远有些无措,好在陈老爹并没说什么就转移了视线。 众人边讨论边吃,到最后只顾着讨论也不想吃了,匆匆忙忙胡乱吃了点就撤了席。 吃完饭的众人继续讨论着建作坊和招工选人的事,陈文远并没参与其中,他现在必须学会放手,他的精力时间都有限,不可能事事参与,将事情安排给哥哥们,他在后面掌控全局才是正确的选择。 听着几个哥哥兴奋地讨论着,陈文远很高兴,就像是能力等到了肯定,几个哥哥都表达着自己的想法,都想把这件事做好。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几个哥哥却越说越兴奋,陈文远不得不出面制止他们。 “咳咳咳,大伯,三叔,哥哥们,具体的细节我们可以明天再讨论,我们还有一件事没说呢。” “还有什么事?” “是这样,咱这作坊马上就要建起来了,造纸生意马上也要做起来了,我们得提前说说分成的事了,原先没说是因为不确定能不能成,也不知道能不能赚钱,现在所有的都确定了,必须定好分成的事。” “分什么成分成?这方子是你出的,生意是你谈的,其他人也就出了点力气,这都应该是你的,怎么你还想往外分?”陈三叔一脸不赞同的看着陈文远。 他就知道三叔最疼他,从小就疼他,长大了还是这样,就因为是这样他才心甘情愿给分成。 “三叔,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方子是我的,但是后来的实验制作都是杰哥、信哥和三哥几人一起完成的,我也就出了点点子而已,真正辛苦的还是他们,而且过段时间我还要上课,作坊这边肯定顾不上,还要杰哥他们照看,咱们不能光让马拉车不给马吃草不是。” “那这简单,你就按工人的月钱给他们不就得了,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稍微多给点,这都好说,但是分成却不应该。” “对啊,文远,你给他们月钱就行了,怎么还分成了呢。”陈大伯也不赞同。 “大伯,三叔,这是我一早就想好的,咱们陈家要发展,光靠我自己是不行的,必须所有人都齐头并进,给分成是必须的,我以后还有其他的事要做,还需要让哥哥们多帮忙,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