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说,最后冷冷吐出几个字,“我不需要。” 很显然,温揽州并不想谈这个话题,大概是碍于刚刚和好不想破坏这平静,他岔开话题,抬头扫了眼客厅墙壁上悬挂着的精美时钟,“我去做午饭。” “薄蓝,你考虑清楚了?非要这个时候申请去Y国?”电话那头的辅导员反复确认,“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你这样肯定得申请延迟毕业,以你的成绩等毕业后,让咱们院的老师帮你写推荐信去国外的院校也可以的呀?” “嗯,我知道,老师,我考虑好了。”薄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碧如水洗的晴朗天空,完全不为老师有条有理地分析所动。 她已经决定“逃”走了,苟到剧情线开启。 她把人拐来,起初的想法是认为与其围在温揽州身边多说多错小心翼翼,惹到了还有生命危险,不如躲远远的。 现在她要去到哥哥身边,为了最坏情况做打算。 “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好再劝你了,过两天过来我办公室,再签几个字就行了,这个事比较急,准备材料别落下。” “好,谢谢老师。” 挂断电话,薄蓝回身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靠在楼梯扶手旁的颀长的身影,舒展表情,弯着眼睛甜甜地开口,“早啊!” 这几天闹台风,信号一直不怎么好,昨天台风一过去,温揽州就得忙他耽误的事情了,薄蓝后半夜口渴下楼喝水还看到书房门缝透出的光线。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木质顺滑的扶手上,发丝带着晨起的凌乱,面上残留着未休息好的疲倦,但一双眼睛沉沉冷冷地望着她,带着无声的质问。 “不需要解释吗?”对薄蓝洋溢的热情,他的态度丝毫不带软化。 许是没休息好的劲儿,他总是习惯收敛的情绪此刻表露得过于明目张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那脱了羊皮的狼。 “我跟学校申请了去Y国的一年交换生。”薄蓝毫不在意他的不悦,顺着他的话,点点头,一脸无所谓地解释。 这样的坦诚,理所当然,温揽州甚至都生出怀疑,他这样质问她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薄蓝笑眯眯地靠近,伸手亲昵地揉揉他的脸庞,临别之际,她心情太好,殷勤起来也干劲十足。 “我去准备早点,吃完了你再去休息,下午带你出去玩。” 被暴雨一连冲刷好几日的城市,空气清凉温度适宜,尤其漫步山间阶梯,心旷神怡。 山脚下薄蓝舍弃直接坐车走盘山公路的路线,兴致勃勃地拽着温揽州走石阶,当然最开始都很美好,她干劲满满精力充沛,后面干脆直接赖在温揽州身上摆烂。 最后的两三阶台阶,温揽州直接是把她提上来的,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正值日落西山,天地广袤,两个人静静地望向红彤彤的太阳一点点沉下去,仿佛一切的辛苦都得到了结果。 落日远比想象得要快得多。 将劳累的双脚浸在温热的泉水中,那一瞬间别提多舒爽了,薄蓝舒服地眯起眼睛,这就叫先苦后甜啊! 薄蓝仰躺着戳戳旁边坐着泡脚的温揽州,“舒服吧?我出去之后不能忘恩负义啊,州哥。” 温揽州瞥她一眼,掩藏在心底的怨气又被勾了起来,不理她。 “还怪我没和你提前说一声就去申请交换生?” “那是你的自由,跟我没关系。”内容挺慷慨,就是让人能听出那么一丝丝赌气的意味。 夜空布满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