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 她又转过来,对上男人略沉的眉眼,“时辰是刚刚好的。” 沈湘宁也没有想到她会忽然跟自己呛,这并不像沈辞宁逆来顺受的性子,她不爱说话,更不擅长解释。 “嘴硬?”男人眉更沉,“昨日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踩着时辰来你觉得很好吗,早起勤勉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到,如何能顺看好母亲给你的账目,掌管中馈。” 因为董氏把家中账目给沈辞宁的事情被严凝知道了,她不想让沈辞宁管家,怕沈辞宁克扣她的月银,尽管沈辞宁看起来并不敢这样做。 因此把这件事情捅到了严韫的耳边。 没想到,严韫虽然也意外董氏会那么早将家中的账目给沈辞宁,意外归意外,却没有说什么。 他扯开话道,“小妹,大理寺还有同僚等着我看案子,这件事情容后再说,你回去吧。” 严凝见他不打算理,也跟着急了,“大哥,你就不担心吗?” 男人头也不抬,声线极淡,“担心什么?” “母亲给沈辞宁账目的时候问她在家中有没有学过,你猜她是怎么回的?” 男人语气随意,“怎么回的?” 依照沈辞宁的性子,她的回答必然圆滑,滴水不漏。 “她说没学过!”严凝气道,“就看过些学,没接触过账目。” 看案子正在写论言的男人抬了首,看过来,“…没学过?” “对啊!” 不知怎么的,他想到了在廊芜拐角遇到沈辞宁,她手里抱着账目,身旁的丫鬟提说她不应该那样回夫人,还说她从来不会说谎。 思及此,男人的眉宇拢了起来,彻底搁下笔从繁复的公文中抽神。 “……” 严凝还在喋喋不休,“大哥你觉得她这样的人能接手家中的账目吗?”见到男人拢起来的神情,严凝以为他是赞同自己的话。 “大哥你也觉得沈辞宁接手不了是不是?” 男人答非所问,“她果真那样回母亲?” “什么?”严凝激动上了头,起先没有反应过来,随后会过来意,“是啊,她就是这样回母亲的。” 没好气道,“说是看过些书,没接触过账目。” “真的….”男人失语喃喃。 沈辞宁这样说的用意在什么地方?借别人的口舌告诉他,她不会说谎?她又是怎么知道他会在那时辰回府,在转角遇上她,故意说了,让他听到她不会说谎。 再者,她直言跟母亲说没有接触过账目,好处是什么,难不成她不想管家? “大哥你在怀疑什么,肯定是真的啊,这些都是母亲身边的人告诉我的,母亲身边的人你还不信?” 既然是真的,那沈辞宁的目的何在? 严凝并没有想那么多,抓住奚落沈辞宁的机会,便没完没了。 “大哥,你当初为什么会娶这样的女人?她一点都配不上你,除了那一张脸,没有什么地方比得上湘宁姐,唉….只可惜湘宁姐已经许了人,你们也算是有缘无份了。” “哼,我说她小家子气就是没说错,谁家的女儿在闺中不学些账目好日后管家。” 沈辞宁在沈家甚少出门,接触她的人更少,纵然是严韫冷情的性子,也隐隐察觉出来了,沈辞宁在沈家似乎没有那么受到重视,不知是因为她的性子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