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礼泽呢?” “嘴硬得很,还是老样子,反正你是别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话。” 时闻摁灭了烟,转身对原野道:“走,去看看。” 还是酒吧,一堆人在迷离的光线下,借着微醺醉意,一个个意乱情迷。是人,是鬼,都看不清。 右边角落的沙发里,窝了个穿红裙的女人,吐气如兰,媚眼如丝,指尖勾着发丝,玩味又懒散的模样。 原野压低声音:“就是她。” 时闻重新点燃根烟,叼嘴里,到吧台要了杯Martini,送到女人的桌上。 掩藏在烟雾后的眼漆黑深邃,修长的指节细捻慢捻,坐高凳上,眼里不透光。 角落里的女人懒散看来,张扬而艳丽,眼尾挑起勾人的笑。 时闻掸了下烟灰,眼里的温度逐渐冷却。 随着女人眼神的肆无忌惮,时闻起了身,拿上西装外套,朝外走。 “怎么啊,”原野跟在后,等到了没人地,才小声问起,“我看你美男计使得挺好啊,要是再摸摸小手聊几句,这可不就上钩,露出破绽了吗?” “你自己去使吧,我没什么兴趣,”时闻几乎不露情绪,“今天是我休息日。” “……” “简而言之,”时闻一顿,到了房间门前,他刻意重申道,“就是我该被我女朋友榨干的日子。” 原野:“……” 房间门关上,床上的人还抱着枕头,很没形象地左亲右亲,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时闻在她身边坐下,缓缓松开自己领带,忽然有声:“闻闻…” 闻,闻闻? 时闻朝床望去,江唯一有所感知般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睁开眼,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赌气说:“刚才在酒吧里,我就看到有个女人,一直在贼心不死地盯着你。” “嗯?” “我还以为你刚才出去,是要被她勾引走了呢。” 时闻不禁笑出声,微倾了些身,他注视着江唯一,她的脸蛋很红,米色裙摆凌乱,肩带松松垮垮,像是要掉落下去。 他轻而易举地勾着她肩带,很自然地将它提上去。 江唯一茫然地看着他。 “谁都勾不走,”时闻放缓声调,“一一。” “啊?” 有人更加困惑。 时闻揉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单手完全扯开自己的领带,薄唇靠近她的唇,低喃着,又有些好笑般自顾自说:“如果是必选题的话,那么我,只给你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