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是,肯定是因为时闻借了人家橡皮,把人家橡皮都搓到跟他那块老橡皮一样大了,也没补偿过人家一块钱,她才被小气到了,直接转学走了。” 他的脑海里模模糊糊浮现出一张女生的面孔,与之对应的名字,也能够想得起来,但就是在心里,他更愿意将她和橡皮划上等号。 她的同桌,就是一个给他借橡皮的。 他在用了她的橡皮一个学期后,才后知后觉想到,他没有还过人家的橡皮。 从此负罪感不说大山压顶,但至少也在心里放下了一根小稻草。 他从那时候开始意识到,他可能没有什么交际的天赋,更别说是和女生友好地相处。 碰见江唯一,和她这么亲密地接触,的确是这辈子的头一次。 他很正经。 今晚卡在二十五岁的关头,他忽然想放纵一次自己的欲.望,让自己别恪守成规,凡事都是谨记着三观正那一套,把我很好三个字,我是好人的座右铭,时刻贴在自己脸上。 修长的指节挑出黑色的丝绒礼盒,时闻单手扣开,一块朴实无华的表呈现在眼前。 的确是腕表。 不过是能瞬间使他清心寡欲,重新将自己烙上好人标签,谨记自己是人民警察,不可做出出格之事的表。 像她手腕上戴着的,他送给她的那块。 江诗丹顿,入门级别的表,相像得像是定制款。 “为什么买这款?” 时闻不着情绪的声音在耳边,江唯一睁眼,睫毛尖端还挂着莹莹的泪花。 时闻帮她拭去,又耐心着深入了询问:“是想跟我情侣款吗?” 江唯一顺着他话里的台阶往下:“是啊,情侣款。” 时闻叉起蛋糕上的车厘子,喂到她嘴边:“好,你帮我戴。” 江唯一将手表从腕表盒里取出,解开表扣,耐心仔细地扣在时闻的腕骨上。 他的手腕非常漂亮,冷白近乎病态的肤色,腕骨明显地凸起,形状都比一般人漂亮。 戴上新表,银质的光和他的手腕交辉相应,真有点表仗人势,等级瞬间变成金表钻表的感觉。 时闻垂眸看她,桃花眼里色泽温柔,仿佛过了二十五岁后阅历等级又提升了一个层次,整个人充满了一种来自长辈的慈爱光辉。 江唯一撇了嘴角:“你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是有金子?” “小姑娘。”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响起,富含了一种令人难以言说的哑,仿佛有特质,将他和一众普通人很明显地区分开来。 江唯一的心一晃,抬眼对上他的眼睛。 时闻翘着唇,懒懒散散的,往身后沙发一靠。 他抬了手,刚勒上手表的修长手腕像在炫耀。 “念在你刚给我送了块表的份上,我告诉你个真理。” “嗯?”江唯一有点茫然地盯着他。 时闻扯起唇角笑,漆黑瞳仁反光,倾注了无限温柔似的,可能还有暧昧,很多很多的暧昧。 她的心脏不由得一慌,有点想要携带小鹿逃跑的蠢蠢欲动的架势。 “别问你男朋友,为什么要看你。” “因为这种时候,一般只会有一种情况。” 他懒洋洋的,摸了颗糖,剥开糖纸熟练地塞进嘴里。 也不知道给他起到镇定作用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