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慢条斯理笑,把她拢进怀里:“不过,我原本就是喜欢这么呆的人。” 江唯一呐呐,一度不敢应。 他笑着说:“只不过我胆小,一开始不敢承认。” 江唯一含蓄地发声:“喔,知道了。” 见多了她呆头鹅的样子,时闻放开她起身:“我喝水。” 掀开被窝,不忘回身给她盖上。 江唯一呆在原位置,听着房门被关上,时闻一再放轻的脚步,止不住在脑子里乱想。 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 难道是他又反悔,打算现在就去? 其实小床,也可以的,她不怎么介意。 …… 等了有好几分钟,江唯一耐不住房间里的寂寞,她掀被窝,踩着轻极的脚步推开房门。 客厅里,时闻正在角落喝水。眼神没什么焦点,仿佛是在思考人生里的大事。 “其实…”江唯一忐忑,“小床也可——” “明天,我带你去见我舅舅。” “???”见舅舅? 见家长。 原来,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人家时闻,是个清清白白的人。 “!!”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他放下手中纸杯,扬起眼尾,脸庞比桃花昳丽,高挺鼻梁下方,唇勾起细微弧度。 时闻镇定自在,可能想看她笑话:“我现在就去。” “买。” 他慢条斯理进行补充。 “啊!” “不要…” 没用的辩解过后,江唯一的脸被从脚底蔓延上来的热火烧透。 她整个人,全身绷紧到像尾红烧虾。 无地自容到,想学土拨鼠打洞。 “唯一,”时闻意味深长,“现在就这么害羞,以后该怎么办?” 以…以后都来了。 江唯一深深呼吸,走近他。 她踮起脚尖,由下至上仰视他,逼迫意味十足。 “光喝水,是解不了渴的。” 时闻仍然是副好玩的调侃模样:“所以我现在不正准备去解?” “……” “不,不是,”江唯一反击,“远水救不了近火,先来接个吻。” 提出建议,她踮上脚尖。 时闻的吻却如理想外的模样不紧不慢落下来,他研磨她的唇瓣,有条不紊仿佛极为专注投神。 江唯一的心脏乱跳。 时闻同样,不遑多让。 他当然看到了她眼里的兴味,她想反击,明明不熟练,偏要装作很会撩人的模样。 他低下下巴的瞬间,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青涩。 原来不是特定的紧张氛围下,他触碰江唯一,也有无限接近心动的滋味。 他可能,是真的很喜欢她这么呆的人,因为他自己同样很呆。他对于喜欢的滋味,喜欢的人包括喜欢的事,都不敢轻易去确认。 直到被人主动击破心防,坚守的冰墙破开缝隙,他才窥见在墙外瑟瑟发抖的江唯一。 他忽然有了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他想让江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