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知道,为什么拉黑她之后又反复无常,来微博挑衅她。 包括,劝她不要轻佻。 这一切的一切,江唯一都弄不明白。 她只知道,这个外表很绝说话很傲慢但打架很厉害,虽然有点反复无常的神经质,但在关键时刻很派得上用场的男人。 在她看来,同样聪明到了极点的男人。 他答应当她男朋友的样子,很帅。 不知道有几分真,有几分假。 可就算是做戏,江唯一也认了。 他站在第十层的楼道口,身后是布满蛛网和尘埃的废弃走道。 贺礼泽和他这个人简直就是天差地别,没有一丁点儿的可比性。 江唯一勾起两个酒窝扬了扬唇:“男朋友,我现在需要干些什么?” 时闻擒好贺礼泽,四处一看,拖着他走到蒋方压制住“粗壮绑匪”的楼梯面,搭了把手,将粗壮绑匪拷住。 回头凝眸一看,似是看见她还待在原地,他显而易见露出了些不解:“你不止血?” “……”江唯一纳闷,“啊?” “……”时闻说,“呆子,还要我教你吗?” 他挑挑眉:“撕块布料,干净的,擦擦血。” “喔,”江唯一抬手,“不要紧。” 就脖子上这点小伤,感觉死不了人。 像是能看出她心里盘算,时闻扯了下唇:“别吓我,先前那一身伤,已经够吓人了。” 后面的话他淡了些语气。 时闻的余光里,女孩很轻很慢地垂手,纠结半天,最终还是背过身去。 “那你不看不就好了。” “……” 时闻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把他说的悄悄话听进去,没有吧? 女孩蹒跚着脚步往前走了两步:“而且这里也没有刀片什么的——” 时闻目光注视到粗壮绑匪用过的匕首上:“这里。” “……” 江唯一犹豫不决,时闻目光从匕首上收回,警服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朝她点点下巴:“过来,再打个电话。” “什么电话?” 江唯一回头。 时闻:“你父母很担心你。” “……” “没事,”江唯一的脸色瞬间轻巧,“就是一些皮外伤,也没真的伤到什么,不要紧,不至于打电话。” “……” 蒋方和时闻人手制住一人,他嫌吵,用从下几层楼梯台面捡到的“抹布”一撕撕成两半,早早堵住了两个绑架犯的嘴。 “你们聊完没呀?”他不耐烦地说,“回去事可还多着呢,要是让我姐见到你这幅惨兮兮的模样,指不定得有多心疼,你还不如听时闻的话乖乖的,撕块布条先收拾收——” “哎?”他话声忽然变了调,“你裙子是纯白的吗?” “……”江唯一顺着他的眼神,往自己裙边望了望。 蒋方话声再传来:“从哪蹭到的血啊,真够吓人。” “……”估计是绑匪身上沾的。 江唯一没当回事,朝他们走去:“支援是不是快到了?那我们现在马上就下——” “江唯一。” 蓦地,一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