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而苦恼起来,苦笑道,“大人,您看,我看不见路了。” “……”那人没说什么,用手里的凶器抵着姬润的后颈滑了半圈,姬润识趣的转过身。 “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带路。”那人淡淡的说,他声音有些无力,但是那只右手倒是稳稳的半点不让。 冰凉的初感从脸颊划过,姬润眼前轻了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划过她脸颊的冰凉是身后人的手,那人单手解了她遮眼的腰带。 见眼前的少女还呆呆站在原地,那人咳了两声,“睁眼吧,别向后看,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杀你。” “大人,我是很想为您带路,但是现在不是好时候啊。”姬润顿了顿,状若无意的补充道,“我听说下午宫宴的时候殿上混进来一个刺客,被瑢王殿下抓去了。” 听见姬润这话,她身后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死在这里?” “不是的,当然不是的,我是说您,您这样挟持着我出去,虽然说是深经半夜,但是宫里的侍卫又不是摆设……如果我没猜错,您受伤了吧?” 姬润装作不经意的提问,换来了对方不太友好的回应,她脖子上稳稳当当架着的利刃,势不可挡的划破了口子,有温热的液体缓慢的留下来。 完了,可别刺激过头了。姬润暗道不好,又接着道,“我经常溜出宫去买卖些小东西,要是大人愿意,我可以想办法让你直接出宫!” 这确实是他无法拒绝的诱惑,要是不是施仲隽下午加重了宫内的看守,之前潜伏的暗线还出卖了他,他现在早应该出去了。 要说能出宫…… 不过她将自己当成了下午行刺的刺客,这但是出乎意料。 在姬润看不见的背后,那人眯了眯眼睛,冷笑,语气中透漏出一丝危险,“我倒是不知道,一个小小的侍女就能让我出宫了。是瑢王的天罗地网太没用,还是你太高看自己几分。” 除去这两个理由,还有一个他更感兴趣的理由,敌人的敌人也许就是朋友,而这深宫后院之中,明里暗里看着那位“鸠占鹊巢”的瑢王的眼睛,太多了。 先出去再说。 “你想着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女毛绒绒的后脑勺,道,“不过你可想好了,你说出来是一回事,你的建议我听不听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算我有伤在身,跑走之前杀了你也没什么问题,不过麻烦一点。” 姬润勾唇,“能在这里遇见阁下我也很意外,但是首先,我确实是知道避过守卫偷偷溜出宫的办法。其次,我的主子对于您为什么要杀瑢王的理由不感兴趣,但是有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对您倒是很感兴趣。” “能避开重重守卫在宫宴这么厉害的时刻出来刺杀瑢王,您身后的实力,很是雄厚啊。” “你主子?” 姬润点点头,没有转身只是将手背到身后,递出了一个小药瓶,“大人,您受伤了,先上些伤药吧。” 背后的人迟疑了一瞬,姬润笑道,“我又不知道今日来会遇见阁下,这伤药是我平时自用的,效果一般,带着也只是每次来看来福它总被人欺负的有伤。” 冰凉的初感在手中一扫而过,姬润知道那是他收下了。 可能是觉得就算被暗算,也能在死前杀了自己吧,这人对他的身手很有自信。 “接着说。” “……”姬润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她居然有点走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