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只有赞颂至高神的乐曲。”她并不愿意唱这些千篇一律的歌谣。 “但我曾在一位异国的吟游诗人的记忆里听过一首歌,我很喜欢它,请让我想想那首歌用提瓦特的语言是怎么唱的。” 温迪坐在她身边,没有催促,只是好奇而期待地看着她。 眼眸如湖水般碧绿的少女闭上双眼轻轻歌唱,在她的世界有个说法,一切美好的东西都需要闭上眼睛用心感受。 “有个声音来自最美好的远处, 它在黎明时分含着晨露。 绚丽灿烂的前景令人心驰神往, 我像儿时一样雀跃欢呼。 啊,最美好的前途!可不要对我冷酷, 可不要对我冷酷,不要冷酷! 我就从零点起步,向最美好的前途, 向最美好的前途,哪怕是漫长的路。 有个声音来自最美好的远处, 它在召唤我去奇妙国土。 我听见那声音向我严正发问: ‘我为明天尽些什么义务?’ 啊,最美好的前途!可不要对我冷酷, 可不要对我冷酷,不要冷酷! 我就从零点起步,向最美好的前途, 向最美好的前途,哪怕是漫长的路。 我发誓要变得格外善良纯朴, 誓和朋友分挑患难幸福。 我要飞快飞快朝那声音奔去, 踏上人们没有走过的路。 啊,最美好的前途!可不要对我冷酷, 可不要对我冷酷,不要冷酷! 我就从零点起步,向最美好的前途, 向最美好的前途,哪怕是漫长的路。” 少女的歌声坚定而富有希望,令温迪恍惚一瞬,想起几千年前的一位少年,少年在战火中对他伸出手,坚定地邀请他一同为那个每一首歌谣都是自由地唱的未来而努力;他想起一位火红头发的少女,少女和他一同推翻寡头政体,使自由的风重新吹拂大地。 来自远方的客人啊,你的每一首歌谣是否也是自由地唱?你有没有亲眼看到你所期盼的明天的到来?你又已为明天尽了些什么义务? 温迪专注地凝视她,在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递上一枝塞西莉亚花,清透的嗓音自然而然地含着笑:“埃丝特尔小姐很有做吟游诗人的天赋呢。” 埃丝特尔接过花,柔声说:“谢谢。” -10- 应预言而生的救世主小姐曾踏入过神殿。 那是一个比夜晚更黑暗的午夜,她站在神殿的正中央,长久地凝视着神明目光悲悯的雕像,直到神父的呵斥声将她唤醒:“直视吾神是大不敬!” 这位神父在许多年前找到她,自称是那位预言了她的诞生的那位先知的后代,告诉她他的使命就是引导她为全人类带来黎明。 生而知之的救世主小姐谦卑地垂下眼:“神父,我心有困惑。” “生而知之者也会有困惑吗?”神父放下手中的圣经与十字架走到她面前,这位尚且只有他腰部这么高的救世主面容尚且稚嫩,碧绿的眼眸却显露出与年龄不符合的沉稳和痛苦。 “当然,我的无知与海洋一样浩瀚。”埃丝特尔说,“为什么即便是在不存在神明压迫的真正历史中,也天生就有奴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