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考试这段日子里,艾芙洛伊似乎是寻找到了学习的乐趣——这得多亏她年级第一的室友帮她押了两大章的草药学知识点,以及这段时间为了研发固发剂而日渐熟练熬制的魔药手法。 草药学和魔药学这两个大麻烦被解决了以后,其他的学科自然不在艾芙洛伊话下,就比如考试题目都是将一支羽毛变大变小;将猫头鹰变成小望远镜;又或者是将土星与地球的轨道关系……总之什么都要比那两个学科简单。 考试结束后,整个霍格沃茨的校园里都洋溢着放松的氛围,高年级的学生会在拜访霍格莫德,好好的玩一圈;其余剩下的一、二年级学生只能在校园里找些事情做,但也要比考试之前的日子松弛许多。 最近韦斯莱们也发现了有趣的事情,趁着教授忙着批卷子和级长们都忙着约会的这段时间,他们约着艾芙洛伊打算好好研究研究斯内普魔药储藏室里的这一罐泡在水里细长条的东西。 “你们怎么躲过斯内普眼睛的?”坐在黑湖边上的艾芙洛伊抱着打开的罐子用手扇着闻了闻其中的味道,很腥,就像泰德从市场买回来还没清理的海鱼,她又在罐子挑了几下。 “我们两个分头行动,我去吸引老蝙蝠的视线,乔治就冲进去随便抱了一罐,”弗雷德从罐子里面拎出来一根,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这上去不太像吃,艾伊你试试。” “你怎么不自己试?”艾芙洛伊把罐子推着塞进弗雷德手上,罐子里的液体洒了男生一身。 “你衣服没破,罐子里的液体不是福尔马林。”乔治凑近了闻闻,面露难色,“这和老鼠尾巴有什么区别?” “像是很久没冲的马桶一样,”弗雷德用两根手指捻起自己衣服的领子,用魔杖施了一个清理一新,他看了看面露嫌弃的艾芙洛伊以及站在艾芙洛伊身边的乔治,他深呼吸了一下,“没有实践精神。” 然后,他嗞着牙在这不知名的黏糊糊的植物根上咬了一小口。 “什么味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艾芙洛伊拿着笔准备在乔治的胳膊上记录一下弗雷德接下来的症状。 还没等弗雷德说话,他身体上的变化就已经直观地给予艾芙洛伊和他兄弟变化——他的下颚处像被什么割裂开,生生长出几道口子,疼的弗雷德龇牙咧嘴;手指之间被薄膜连到一起,就像青蛙的蹼。 “说真的我有时候也会为他为科学献身的精神所折服。”乔治对艾芙洛伊开着玩笑,后者面色很是慌张:“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好像快窒息了。”说着连忙抓住弗雷德,大声叫他的同时还使劲地晃着他。 乔治不慌不忙地看过去,弗雷德现在像极了一只搁浅的鱼,看上去还有些好笑。 “你哥哥要死了,快想想办法啊!”艾芙洛伊扔了一把草过去,乔治忍住了笑意,观察着瘫倒在地上的弗雷德。然后到湖边上在手里擓了一捧水,泼到了弗雷德的脸上。 被水溅到的艾芙洛伊皱着眉看着弗雷德似乎从要死的样子逐渐有了些气色,计上心头的艾芙洛伊和乔治对视的一刹,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于是他们二话不说就拽着弗雷德将他拖向水边,接着把弗雷德推进了湖里。 “看来有用。” 如艾芙洛伊和乔治想的那样,入水后的弗雷德扑腾了两下马上就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他半个身子从水里站出来,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刚刚的窒息感又使他跌落水中。 “你只把脸浮在水面上吧,”艾芙洛伊可怜地看向弗雷德,大声地向水里的男生喊着。 弗雷德只能在水中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