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 只见终云晚的脸已经红透了,声音小得几乎听见:“我帮你吧。” …… 最后,奚厌还是没有休息。 反而是在飞机上睡了十几个钟的终云晚又在床上沉沉睡去。 奚厌没有半点睡意,侧躺在床上凝视终云晚的睡颜,心脏跳动的速度依旧很快。 今天发生的切就像是做梦样,直到现在他敢相信,事情会这么顺利。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开始就应该瞒终云晚,引起这么误会。 或者说,在最早的时候,他就应该毫犹豫地回去找终云晚,而是顾虑太。 ,也会白白蹉跎这么时光。 奚厌紧紧盯那张睡熟的脸,似乎怎么看看够。 少年翻了个身,把手被子里拿出,细嫩的掌心泛红。 奚厌看那只细白的手,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心头又燥热起。 虽早就知道终云晚娇气,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娇气,还没做到下步,就开始红睛又喊累又喊疼。 过少年的手心好像确实磨破了皮,等会还是要去买点药回。 奚厌床上坐起,又垂看了终云晚半晌,才终于舍得离开房间。 他朝厨房走去,打算喝杯水就出门买药。 厨房出,正好碰到楼上下的宋漪,脚步微顿。 宋漪观察了下他脸上的神情,眉舒展开,问:“你跟晚晚把事情说清楚了?” 奚厌“嗯”了声。 宋漪眸光微闪,露出个复杂的笑容,有释也有忧心。 也知道她儿子知道前的事情后,会会怪她。 但管怎么说,她心里对奚厌还是有些愧疚。 当年奚厌遭遇了那样的事,她但没有伸出援手,还把终云晚也他身边夺走。 那个时候的奚厌,该是怎么独自对那些狂风恶浪的。 “小厌,伯母前……” 奚厌看出宋漪想说什么,淡淡打断:“是过去的事了,如果伯母是想道歉的话,就没必要再说了。” 宋漪微怔,苦笑了下,还是没接说下去:“过去那么年了,晚晚他外婆还经常因为这件事念叨我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奚厌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 宋漪又叹了口气:“瞒你说,当年看到晚晚在你离开后那么伤心,我就已经后悔了,更别说后他病成那样,我是又后悔又心疼,还想过再把你找回。” 奚厌瞳孔微缩,捕捉到她话里关键的信息,沉声问:“他病了?” 宋漪脸上的笑容收了起,眉间有些悲伤,似乎是又回想起那时的事:“是啊,在知道你离开后,他在自己房间哭了好几天,后就发起了高烧……” …… 走在街道上的时候,奚厌耳边还在回响宋漪刚才的话语。 原终云晚是忘记了前的事,而是失去了那段记忆。 在他夜成寐,痛苦至极的那些日子里,终云晚也跟他样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