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很快,“黑色”和他的头并立,并开始下移,他终于想起来了:午夜凶铃!那分明是一颗头颅!只不过头发全都分散在前面,现在就好像想轻轻靠在他肩膀上一样,肾上腺素急速分泌,他突然大叫一声,回过头来。 浴室干干净净,他的恐惧甚至驱散了仅存的雾气。 听到他的声音戚苒从床上奔了下来:“你怎么了?没事吧?” 惊魂未定的齐源“唰”地回过头来,好像在看什么极为吓人的东西,反倒吓了戚苒一跳,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 “齐、齐源,怎么了?” 见男人呼吸逐渐平稳,戚苒才试探着上前,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试图安抚他。 这种安慰式的触碰的确有用,刚才的不真实慢慢被眼前的真实所取代,他转过身来,轻轻抱住戚苒:“没事,可能最近太累了。” “律所的事情?对不起,都怪我,明知道你最近工作压力大,还……” “傻瓜,说什么呢?是我要带你出来玩的,怎么能怪到你头上?正是因为工作忙,所以平时不能陪你我才很内疚呀,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自然想带你出来玩。” “谢谢你。”戚苒很感动。“你头发还是湿的,吹吹头发,我们睡吧。” 一切准备就绪,齐源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另一个被窝的戚苒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正勉强张着一条缝,等他回来。 “嘿,”齐源碰了碰她,“要不要睡一起?” “不要。”戚苒拒绝的很干脆。 “放心啦,我很乖。” “那也不要。来之前你怎么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吧。”齐源有些失落。倒不是因为戚苒的拒绝,只是经过刚刚的惊吓,他觉得有个人靠在他身边总归是好的,起码,那是活人的气息。 “好了,快睡吧。” 两个人皆是仰面躺在床上,戚苒关了灯。酒店的窗帘都很遮光,所以房间一下子就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齐源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恐慌。 “小苒?”两分钟后他实在受不了,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旁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女声。 “你怎么还没睡?”他问了句废话。 “……我刚要睡着,被你吵醒了。” “对不起啊,你睡吧。” 戚苒顿了几秒:“你睡不着吗?” “有点。” 又是几秒:“那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问吧。”不管问什么问题,此时有人能跟他说话就是好的。 “你别多想啊,我就是想问问,你老婆她,是长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