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及自己性命的锋利刀刃,而是跟着勾唇笑了下,笑意横生,他冷凝的眉目随之软下弧度,“灵渊,我却是见过你很多次。” “是吗?我居然都不知道,看来大师一向都行走在无人所过之处吧。” 两人隔了大半间禅房,视线偶有对上,却又很有默契地错开了。 他们这般闲聊的姿态,真是完全看不出丁点剑拔弩张的迫人气氛。 卫敛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归于平静。 那双饱经风霜却依旧锐利的眸子紧盯着鹤灵渊,他语气不善道:“你为何会此地?” 稀罕的熟稔语气,弄得鹤灵渊挑了下眉。 他将笑容收起,说话时一脸的理所当然,“自然是来拜访你们的。” “二位久居山寺中,却将樊笼置在京城里,想必耗费了不少力气吧?” 鹤灵渊的声音有些低沉,稍不可闻的是几丝夹在其中的沙哑,这使得他的话语落在卫敛耳旁时,竟不甚清晰。 卫敛不动声色地扭头觑了一眼邈玄,无言之间便瞬间明了彼此所想表达的东西。 邈玄仿佛早有预料,从最开始进来到现在,他面上神情只有片刻的波澜。 卫敛冷笑一声,滴水不漏地将心底揣测和不安掩下。 房门就在他身后,可卫敛却根本没有半分可逃之机。 鹤灵渊是有多看不起他啊,辜长青只需要钳制邈玄即可,而这个已有老态的卫敛卫大人完全不用过多动作,哪怕是放任他开门奔逃,恐怕三两步后就会被人踹倒。 “鹤灵渊,你的聪明超乎了我的想象……所以你是全都知道了?” 卫敛对现下的境况心知肚明,鹤灵渊就带了一个人来,完全是能彻底掌控局面的悠闲自得。 他懒得做徒劳无功的反抗,只能再徐徐去寻其他契机了。 为官几十载,又隐居这么久,卫敛早已练就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子。 说白了,就是觉得鹤灵渊不会极端行事。 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 卫敛会告知他,这一切都是在铸造可通天的宽阔大道! 没有人不会被权势所诱惑。 更没有人会对唾手可得的地位与尊贵身份嗤之以鼻。 众生皆俗,难藏欲念。 卫敛玩弄人心的手段,要比布局谋事更加娴熟。 听他夸赞自己,鹤灵渊不免扬唇笑了下,一闪即过的笑容稍显讽刺,“卫敛,不是我聪明……是你们太自信了。” 他抬了抬眼睑,眸底锋芒毕露,“你们是觉得我毫无还手之力,认为我是个长在温香软玉中的世家子,还自认十多年的谋划始终压我一头,而对于那些鬼蜮伎俩我都束手无策……” “但或许是上天垂幸吧……卫敛,你输了。” “生死于你而言,是否能媲及你心里的那些抱负与野心呢?” 话音落下,卫敛眼底神色变得无比晦暗。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鹤灵渊,须臾后又叹了口气,“人固有一死,我又怎么会特殊呢?鹤灵渊……你真要杀了我?……我所谋划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扶你上位吗?难道你不心动?你不想成为那个万人之上睥睨众生的人?” “心动与否,干你何事?”鹤灵渊满脸冷霜,已经没有丁点笑模样。 他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隔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