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会话,连昀来说鹤灵渊醒了的时候,姜浓正好用完膳。 陆观月站起身,又对姜浓说:“你爹正在客堂喝茶呢,既然灵渊醒了,就让他穿戴整齐出来见一面。” “母亲,他伤势还未好呢!直接让爹爹过来后院说话吧。” “行,那我去叫你爹,你这臭丫头,现在晓得心疼了?我还以为你真放下灵渊了呢?”陆观月敛了笑,故作严肃地打趣了她一句。 姜浓至隔壁房间内室时,鹤灵渊已经在连昀的帮助下把衣袍穿好七七八八了。 “我让阿爹进来说话就成,你起来干嘛?”姜浓快步走过去拿了腰带给鹤灵渊系上。 连昀见姜浓过来,就知趣地退了出去。 “岂可让父亲过来见我,那多没礼貌。”鹤灵渊一本正经道。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逞强。”姜浓嗤笑他一声,将腰带束好后,手指掐着他的侧腰浅量了一下,“我让母亲叫爹爹过来了,你直接在外室见他就行。” “这么心疼我啊?”鹤灵渊勾着唇轻笑,笑得眸子半弯,脸上神情都是惹眼的开怀。 姜浓低头站在他面前,没让他看见自己垂落的嘴角,她展开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依偎进了他的怀抱中,“嗯。” 轻轻地应答声转瞬即逝,鹤灵渊都差点没捕捉到,他抬手拥着她,语中带笑:“这一箭真没白中啊,就是叫你担心了……可我这不是醒了吗?乖,别忧虑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鹤灵渊就迈步出了内室。 姜仲凛早就等在了外间,看他出来,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不愧是年轻儿郎,底子就是好啊,但你也切不可大意,近段时间都不要再动武了。” 鹤灵渊拱手想行礼,叫姜仲凛给叫停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虚礼,坐下说话。” “多谢父亲关怀,灵渊谨记在心。”鹤灵渊笑吟吟地应声道。 姜仲凛又对鹤灵渊说:“今日我前来是代南大营中的副将和那些兵士们看望你,好回去告知他们你的情况。” 鹤灵渊闻言不禁挑了下眉,“也多谢他们的关切。” “你小子挺厉害,这才多久啊,他们就放不下你了,倒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姜仲凛赞了一句。 鹤灵渊笑着没说什么,只是心中却实打实的有些柔软。 姜仲凛:“对了,我还有一事,如今你伤势渐好,可否借那位苏先生一用,漠北起了疫病,祁王殿下已经带着人过去了,但我前几天看了南大营在喝的汤药后,觉得这位苏先生恐怕才是有些真本事。 所以,我就想着让他再写几张治疗疫病的药房,好飞鸽传书给瞻儿,他们一家在漠北守着,我和你母亲都有些放心不下。” 鹤灵渊:“自然可以,父亲可直接去找苏先生,想必他也乐意至极。” 姜仲凛:“行,那我就不再耽搁了,你好生休养。” 他起身正要往外走,姜浓就从内室出来了。 “父亲,我也给大哥写了一封家信,你帮我一并送到漠北吧,多谢父亲了。”姜浓拿着一封信递给姜仲凛。 姜仲凛接下信,对她说:“你母亲这段时间都会歇在楼里,你想吃什么就告诉她。” 留下两句寒暄后,他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等到姜仲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子外,鹤灵渊才伸手捂着胸口喘了口气。 姜浓急忙去扶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