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党。 他的心思未加掩饰,惹得祁王一怒之下主动请缨要去漠北。 “父皇,儿臣是皇子,还能有谁比我更适合呢?再说了,如此一来更能昭示父皇您体恤边关兵民,儿臣也能代您去看一眼漠北现今的情况,岂不是两全其美。” 祁王立在群臣之首,他身侧的太子默不作声,没有参与到这件事的争执中。 倒是有臣子先站不住了。 兵部尚书跨步上前,拱手劝谏道:“陛下,微臣觉得此事还应该在商榷一番,怎能草率定下?” 皇帝心底自然是不愿意让祁王去,但翻来覆去地又实在没有寻到更好的人选了。 虽然无人敢说,但皇帝更偏爱文臣是一件不争的事实,所以太子也会想着牢牢抓住那几位重臣的心就算有了翻身之机。 而得力武将则大多在漠北,有姜仲凛镇守着,也出不了岔子,但现下是需要从京城派人过去安抚军心治疫防疫,怎么着都该挑一个官职够高能力又出众的吧? 结果,朝中还真没这么符合条件的人。 僵持不下之间,户部尚书柯献出声了,“陛下,微臣认为姜大将军是更为上佳的人选,一来大将军常年驻守在外,熟悉漠北的风土人情,也能更好的防治疫病;二来若这事真跟敌国有关,大将军回归漠北,不失为一种震慑行为。” 皇帝沉思不语,显然是赞同柯献的话。 哪知道贺淮却突然出来横插一脚。 “陛下,但臣可听闻那鹤灵渊前两日中箭,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南大营本就缺少主将,如今他无法前去练兵,就正该让姜大将军顶上啊。” 贺淮这几句话说的咬牙切齿,不像是在给姜仲凛求情,倒像是被逼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又徐徐道:“大将军身体本就有旧疾,短时间内来回奔波于漠北和京城,先不说身体能否抗住,到了漠北,若那疫病凶险,恐怕对大将军更加不利啊。” 皇帝的思虑正好被贺淮点破,他也不急,只问贺淮:“那你说,朕该派遣谁去?” 贺淮又吞咽了几下,缓了缓心绪后,才斟酌着回道:“微臣觉得祁王殿下就很好。” 此言一出,不仅皇帝冷了脸,连殿中群臣都微微将视线放在了贺淮身上。 明知道皇帝不愿意,还敢大着胆子说出祁王,众人都在心底暗叹贺大人真敢啊。 贺淮心中发苦,他是昏了头了,才会主动来揽下这烂摊子,要不是鹤灵渊那混球的威胁之信,他怎么可能在此时出言触皇帝霉头。 怎么不叫人把这不孝子给射死算了呢,竟然还有力气给他传信来…… 贺淮在心中怒骂一百遍鹤灵渊,又愁自己这下真是马前失蹄,软肋落到了不孝子手中,也不晓得他要拿这事来胁迫他多少次才肯罢休。 他又思忖着,干脆把林蔓芝休了算了,再把他的亲儿子接回府,可他一有这种想法,鹤灵渊的信件就准时搁在了他的桌案上。 养外室被揭露就揭露吧,大不了坏了声名,但鹤灵渊那厮,变本加厉地拿那母子俩的性命来要挟他…… 真是个杀千刀的不孝子! 贺淮一边在心中怒骂鹤灵渊,一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而祁王殿下前去,想必定然是无碍的,因为姜大将军的嫡子姜瞻也正驻守在漠北,殿下此去亦算作天家皇恩,并非要将疫病之事亲自包揽,一应事务皆可吩咐给姜瞻和师家,殿下只需要坐镇后方即可。” 祁王